薄。连忙问她衣服在那个包里。不久,汇江、建东也开始找出毛衣套在了身上。穿上厚点的衣服,顿时感觉暖了许多。我又把一件外套给婷披在身上。火车开的感觉不是很快,好像经常停车。除了吃饭,喝水,婷基本上就是偎依在我的怀里,不肯出来。让她喝水时,她连忙摇头。因为上趟厕所太难了。晚上八点左右,车上开始查票了。我们补办了车票手续,列车员说这几个座位都有人,我掏出两包香烟悄悄的塞到他的手中,他没有再说什么,走了。已经是深夜了,我强忍着睡意,搂着睡熟的婷。因为我听说这种时候是小偷活动的最佳时机。我摸了摸放钱的地方鼓鼓的,正好夹在我和婷中间。婷的随身小包也被我藏到怀中并把包用外衣裹住。困意不断的侵袭着我脆弱的眼皮。不知不觉中我终于睡着了。乱七八糟的梦让我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地,好像还看到阿伟顶着一个肥皂盒去浴室洗澡。突然,我被推醒了。睁开惺忪的眼睛,天已经大亮。婷指了指汇江,“他的钱包让人偷了。”汇江一脸丧气的坐在那里,建东也有点茫然。经询问,原来汇江把一个装有八百元的钱包放在了外套里面的口袋里,然后趴在那里睡觉,衣服没有系上扣子,所以衣襟是敞开的。这时旁边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插话说:“你们不知道,晚上三点多的时候来了四个人,他们有两个就站在我前面,另外两人就在你身上摸的,男人指着汇江说。然后又回头对我说:“他们还围着你们转了挺长时间,可能是觉得不好下手。就到前面去了。这时,旁边几个坐在地上的女人也开始符合着说起了晚上的事。并说过道里的那个老太太被割破了衣服,在贴身的衣服里被偷走了四千多块钱。老太太急的要跳车,现在已经被带到乘警办公室去了。”我们正说着,车厢的广播响了,“尊敬的旅客同志们你们好!今天早上在列车上抓到了一群流窜偷盗的案犯,正在审理中。如果有丢失财物的乘客请及时与本车厢乘务员联系……”我连忙站起来,“走,汇江去看看。”汇江在提供了被盗时间,被盗现金的数量后,经过审查核对。汇江拿回了被盗的钱,真是不幸中的万幸。此时我对列车的乘警感到很钦佩。原来作案的并不止四个人,这一帮人大约是十几个。分头在车厢里交叉作案。列车还是不紧不慢的行驶着,已经是早上六点多了。婷腻在我的怀中不肯出来。喝了点水,建东去厕所了。汇江接过我扔给他的橘子,边扒皮便问婷:“下车北溟送你回家吗?”婷抬头乖巧的看了看我,“人家那么忙,哪有空送我!”汇江笑了,“那你就跟他回家吧!”婷瞥了汇江一眼,“你以为我不想,要是他敢让我去,我下车就跟他回家。”婷笑了,汇江和我都笑了。建东这时候摇摇晃晃的走回来,显然是腿麻造成的。他毫不客气的从我手中拿走我扒好皮的橘子,撕下一半丢到嘴里。“你们笑什么能,这么热闹。”火车这时已经进入北方地区了,好多地方都覆盖着冰雪,这让我们振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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