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我看看小于问。小于看看手表,“还有半个多小时,们这里是十一点半开饭,对了我去办公室帮你取饭票。你们待遇真好,公司给你们每月补助一百元的饭票,不够还可以在到办公室去要。你先回宿舍休息吧,我领了饭票给你送去。”
回到宿舍,我看到床下的木板上有一盒蚊香,就点上一盘。然后把自己的带来的床单什么的换上。做好这一切,我听到小于和阿伟说话的声音。然后小于拿着一叠饭票走进来。
阿伟把手上的一份报纸随手扔在床上,对我笑笑,“北溟兄弟,我这样叫你不生气吧。”我笑了,“你今年多大?”阿伟用四川话说:“我都是二十五了,你看样子也不过二十多岁没有我大吧?”
我点点头,没有具体说自己年龄,“你是比我大点,看来我是要做兄弟了!”然后我们两个相视而笑。小于把饭票递给我,“我今年二十三,应该和北溟老师差不多吧?”
我依然没有说自己的年龄,而是向小于竖起大拇指。其实我不想因为我年龄小的原因让别人看轻自己。阿伟看看表,快到点了,我去上个大便回来吃饭。
小于对他做了个鄙视的手势,“北溟老师。。。。”我连忙打断他的话,“都是年轻人,不要这么客气,叫我北溟好了。”小于可能是通过刚才的事对我的那种戒备心已经没有那么强烈了,点点头“那好,北溟我去车间看看。马上就到时间吃饭了,你直接过去就行,我就不来叫你了。”
我点头示意,并把饭票随手放到床上,小于马上对我说:“还是放到你的包里吧,你不了解这里的情况。”我因为小于这句话还是对他有了一点好感。小于去车间了,我拿起阿伟放在床上的报纸翻看起来,一段关于海南几家上市公司股票的新闻吸引了我,一会就把打饭的事情忘得的一干二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