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声“风啊风啊,请你给我一个说明。。。。。。”
调令很快在两天后下来了,星期一,婷就要与去济南办事的老袁一起出发。明天是星期天,与婷相约去海口买点东西。这一天,我们都很沉默,没有说太多的离别的话语,谁也不想破坏短暂的相聚时刻。中午,我们又来到那家煎饺店。老板好像对我们印象挺深的,笑咪咪的没等我们开口,就说:“先来四盘怎么样啊!”看着他那可亲的面颊,我和婷都笑了,虽然带一点苦涩。
婷走了,和老袁一起走的。老袁是以前质检部的部长,人长的很瘦,四十多岁,济南人。他戴一副变色的近视镜。他说起话来不能着急,因为不急的时候,他口吃还不算厉害,如果着急上火就会把一个字重复十几遍。老袁挺迷信的,或许与他正面临的家庭风波有关。
我和老袁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却比较谈的来,或许他和我叔叔以前是老同事有关系吧。我把他们送到秀英港口,老袁帮婷拎着行李进了检票口。我与婷紧紧的拥抱在一起,相信此刻如果老天能把我们融化在一起,那将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情啊!
我轻轻的把婷一次又一次涌出的泪水擦去,强笑着说:“去吧,我的爱人,我会。。。。。婷一下捂住了我的嘴,,轻轻的抽噎着,颤抖的说:“我们不需要承诺,我爱你!”她猛地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转回身,随着拥挤的人群消失在检票口的人流中。高大的广告围栏遮住了我的视线,泪水如放开闸门般汹涌的瞬间打湿了衣襟。
那声长长的汽笛声带走了北溟的爱人,也带走一颗如火的心。回来的路上,北溟总是觉得自己的泪腺很不听话。他刻意的仰起头,但是泪水总是不小心溢出来,另路人侧目。于是掩饰的甩甩遮在眼眉的头发,快步走到一个商场拐角处的石台上坐下来。
商场里传来一阵如泣如诉的歌声:“别管以后将如何结束,至少我们曾经相聚过。不必费心地彼此约束,更不需要言语的承诺。只要我们曾经拥有过,对你我来讲已经足够。人的一生有许多回忆,只愿你的追忆有个我。。。。。。”
婷离开后,北溟沉默了许多。到是勇很开心,经常哼着歌,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一天中午,我到灵山去理发。不是桂林洋没有理发店,而是我看到在这边理过发的人,都带有大队书记的气质。
刚进门,一个漂亮但穿着暴露的轻浮女孩就迎上来拉住我的手说:“靓仔,是要洗头,还是按摩啊!”我一听感觉不对,扒开她的手问:“这里不理发吗?”女孩一听脸色马上就变了,她不快的对屋子里喊道:“阿芳啊,有理发的。”然后摇着她那几乎露出屁股的小短裙向门口走去。
阿芳是个年龄不大的姑娘,看样子也就十七八岁,一头短碎发让人感觉很精神。她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我没有多说话,只是让她帮我把脑后的披肩发剪去,然后帮我修一下。
阿芳很健谈,看我有些拘谨的样子,她悄悄对我说:“以后理发不要到这种地方来,这里不是专业理发的地方。我不说你也该看得出来,这里理发比别的地方贵。”我感激的从镜子里面看看阿芳,说了声谢谢。
阿芳给我理了个当时比较流行的蘑菇头。收费的时候她嘴里说着三十元,却把我给她的五十元破开后找给我四十。然后冲我笑笑,“以后路过这里不许装不认识啊!”店外的椰子树下,那个穿着暴露的女孩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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