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着眉梢说道:“你要向朕求娶杓兰公主?”
秦艽认真的点头道:“是。”
景元帝琢磨了一下,点头同意,“这样也好,但是如此一来,朕就不能爽快应允你的请求,毕竟朕是皇上,兰儿是我最疼爱的公主,这个架子,是怎么都要摆一摆的。”
“但凭皇上做主。”
景元帝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这样吧,明日朕就下旨取消你们的指婚。过几日,你再上表,然后朕借着这个由头发作,将你贬出朝堂去。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秦艽那个聪明脑袋,立刻就想明白了景元帝的打算,点头道:“只有臣远离朝堂,才方便暗地里继续调查韦家。”
景元帝对着他赞赏的笑了,“好,明白就好。不过今晚,可要委屈你住在这里了。”
秦艽环视一眼狭小的牢房,无所谓的笑道:“比起跟师傅常住的破庙来,这里已经是天上了。”
提起季闲云,景元帝就忍不住摇头,“唉,那个老疯子,每日里都没个正行,也不知道又闲游到哪里去了。”
这老疯子现在被拦在春宵楼的大门前,正被老鸨指着鼻子笑话。
“我说老家伙,瞧瞧你这破衣烂衫的打扮,居然还来我春宵楼找姑娘,想砸场子是不是?来人呐,将这老不死的给我远远的丢到一边儿去,省得脏了春宵楼的门儿!”
老鸨的话音未落,便有几个身强力壮的龟公走了过来,架起瘦瘦的季闲云就向小巷子里丢,挣了几下挣不脱,只气得季闲云吹胡子瞪眼的骂道:“老鸨子你给我记着,给我记着,等哪天大爷我发达了,看我不拿金元宝砸烂你这看不起人的大饼脸!”
老鸨扬着绯红的手帕嗤笑道:“等你发达了,估计那鱼都能在天上飞了,还想用金元宝砸我,我呸!”
闲庭小筑的门口,柠芗正在那里来回的踱步,从左到右然后又踱到左边,心中担心的不行。
自从景元帝指婚之意传下的那天开始算起,这短短的两个多月里面,在柠芗的记忆里,每次杓兰和秦艽见面之后,杓兰都没有高兴过。
因此,柠芗不止一次的在心里暗骂秦艽是个死心眼,都不知道说话好听的哄一下杓兰。
但是在得知他因活不长才会那样对待公主的时候,柠芗还是在骂他,骂他笨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