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可是外祖不肯,她居然就因为这个一脖子吊死了。”
杓兰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不是吧,性子这么烈?”
“当时外祖他们两老心里就悔的不行,一直到今天心里都还有个结,现在听说我要追着清云去,立马派人安排车马,并亲自替我打点行装,连我爹也接走了,就怕耽误一会儿我想不开,走了那条老路。”
杓兰忍不住叹息连连,“可怜天下父母心呐......”
如蓝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忽然乐了起来,“他们想的也太多了,就算都不同意我去,大不了我白天装乖巧,晚上爬墙而逃,才不会因此就搭上一条命呢。”
杓兰也忍不住微微笑了,“此去暄阳山高路长,姐姐你身为女子,孤身一人多有不便,不若于我们同行,可好?”
“你们也要回暄阳去?”
那日和如蓝谈心,杓兰给出的说辞是她家居暄阳城,秦艽之父和她父亲都是行商之人,且是八拜之交,他们两人也是指腹为婚,可是秦艽心中对这门婚事并不是十分满意,但是她心中十分中意秦艽,所以才会紧追不放。
出门在外,秦艽为了顾忌她的名声,对外皆称两人为兄妹,而且秦艽也是真的愿意两人只做兄妹的。
本来这不过是杓兰当时编出来应付如蓝的话,谁知一言成谶,如今,秦艽真的只想和她做兄妹了。
“兰儿妹妹,如今你大病未愈,怎好长途劳顿?那姓秦的究竟是怎么想的,居然要你拖着病体赶路!”
杓兰失笑道:“姐姐你错怪他了。”
“就知道你会护着他!”
“不是我护着他,只不过回暄阳这件事情真的跟他没有关系。他不过是将我犯病的消息传回暄阳,说是要在建宁城中多待些时日好让我调养身体。但是家父担心我们初到建宁人生地不熟,诸事都不方便,再说,熟知我病情的先生们都在京城,远水解不了近渴,因此他老人家让哥哥带着个先生赶来建宁照料我回暄阳,算算日子,今日就该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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