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副锈迹斑斑的铁锁挂在了村口的茅屋上,似在诉说着有些东西却是和之前不一样了。
林荫斑驳,翠鸟轻啼,溪边浣洗的妇人们正七嘴八舌的聊着家长里短――
“听说木阿公家的廷中娃子来信儿了,据说是做了大官儿,让木家老两口过去享福呢!”身着蓝色碎花布衣的黝黑妇人边搓洗边道。
“什么传信儿啊,是派人来接了,我家那口子可是看见了,那小厮穿的都比镇上大户人家的公子要好!”另一俏丽村妇反驳道。
“嗬!那得多大的官啊!”
“木家老两口算是没白等啊,算算都九年・・・・・・快十年了!”
“咱们这山窝窝里可飞出了个金凤凰啊!”妇人们的羡滟声和着清澈的溪流声在山间飘荡,只不过木家老两口却是听不到了。
此时的琉璃一家正坐在舒适的马车里,行进在青云镇通往梁衡郡的官道上,驾车的正是木廷中派来接木家二老的两名小厮。
两名小厮一个叫余多,一个叫余少,是一对孪生兄弟。余多憨厚,余少精明,两兄弟经常给木家老两口讲一些京城趣闻,给烦闷的旅途带来了不少乐趣。
在官路上颠簸了七日的琉璃早没了去往京城的激动与兴奋,加上天气愈发闷热,琉璃在马车上无精打采,终于,马车在傍晚时分进了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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