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从哈密卫到河北的道路不可能是一路一马平川,路上肯定要翻山越岭,过桥越河,而且这中间是有很多地方是没有路或者路上存在着很大危险的,我不可能不顾一切的全力去奔跑。
再次,我……”
感觉到累了之后,董仁桂跃到了路边的一颗大树上一边休息一边胡思乱想着,将自己返回广平府洞府的路途上可能遇到的麻烦都想了一遍,并且假想着做出了诸多应对之策,良久,直到自己的力气全部恢复之后,他才从树上跃了下来,在路边的树林中就地取材,做了一副简易的雪橇,然后蹬着雪橇滑行着赶起路来。
一路上,他一边赶路,一边御使雪橇做出种种高难度的动作,释放着心中的孤寂之情。
由于采用了雪橇,董仁桂的速度一下子快了一大截,雪橇滑行之间,董仁桂也找到了其中的乐趣,丝毫没有感觉到行路中的苦闷,不知不觉间便走出了数百里地,走出了厚冰封冻的地界,进入了正常的积雪道路。
时近黄昏,夕阳洒下金黄色的余晖,照射在雪地上,将董仁桂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
走出冰原后,董仁桂卸掉雪橇,脚踏实地的踩着软软的积雪,看着地上深深的车辙,他快步跟着路上稀稀拉拉的行人,顺着官道前行,很快便来到了一处旅店前。
这是在一条半冰封的大河旁,河上架着一座厚厚的松木板桥,桥边开出了一家小小的旅店,店门楣上挑着一面半新不旧的酒旗,招徕往来的行人与行商吃饭住宿。
看着人来人往的旅店,闻了闻空气中传来的酒菜香味,董仁桂摸了摸肚子,看了看天色,走进了这家旅店。
旅店的主人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妇女,身材娇小可人,一头乌黑油亮的秀发好像乌云一旁盘在头上、垂在耳畔。
她面容白细,五官秀美,胸脯饱满挺直,纤纤细腰堪堪一握,双腿笔直,一双纤小的玉足上踩着一双黑面白底的布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