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要阴沟里翻了船,让大家伙儿耻笑。”
“不好对付?”斗笠汉子皱了皱眉,道:“难道徐鸿儒还将赵小二派出来了不成?”
“嘿嘿,你猜的不错,这次来到正是赵小二,只怕这次徐鸿儒居心不良啊……”黑斗篷怪笑着说道。
“我看未必!”一个白衣修士开合着折扇插了进来,道:“徐教主这次派赵圣女来,恐怖是因为赵家招惹上的那个麻烦不简单,想要赵圣女这样的高人才能解决!”
“不错,的确有这可能。”一个面色苍白的中年道者也加入了进来,道:“赵家这次惹上的那个东西实在是大凶,上次贫道联合了十几个道友都没有留下它,反而被它害了几位道友,这次诸位让赵家去求徐教主,不就是因为那东西太凶,我们都对付不了吗?”
“嘿,说起那东西,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来路啊?怎么这么厉害,让大家伙儿都折戟沉沙?”一个年轻的小白脸插了句话,瞬间,众人都安静了下来。
“这个、王公子,那东西是什么我们都不知道,没有人认出它的来路来。”中年道者苦笑道:“上次我们十几个人设下陷阱围攻它,但是除了留下一顶泥头巾和一些碎泥块外一无所获,让那东西走脱了不说,还折了几位道友……”
“泥头巾?泥块?”赵小二忽然,出现在中年道者身边,止住要行礼的众人,对中年道者道:“刘道长,将你们和那东西交手的过程给本姑娘说一遍。”
“是是是。”刘道长连连称是,然后说起了他们和那东西交手的见过。
“……贫道当时一杖向它的腰上打去,本想让它停滞一下动作,救下杨道友,但是那东西居然不躲不让,硬挨了贫道一杖,杀了杨道友,而它受了贫道那全力一击,居然毫发无损……”
“……就这样,我们几个无论是法术还是技击,都不能在它身上奏效,无奈之下,只能坐视它扬长而去了……”
“原来是这样!”赵小二听刘道长说完经过,慢慢思索道:“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连法术也无效,作书生打扮,交手后原地留下了泥块和一顶泥头巾,这,难道是泥书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