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再做一首。”
说罢,他负手沉吟着迈步前行,装模作样的走了几步,看似是在思索佳句,其实是在搜肠刮肚的回忆着合适的诗词。
想了半天,他最后还是只想起了一首纳兰容若的《一丛花・咏并蒂莲》,开口吟道:“阑珊玉佩罢霓裳,相对绾红妆。藕丝风送凌波去,又低头、软语商量。一种情深,十分心苦,脉脉背斜阳。
色香空尽转生香,明月小银塘。桃根桃叶终相守,伴殷勤、双宿鸳鸯。菰米漂残,沈云乍黑,同梦寄潇湘。”
“阑珊玉佩罢霓裳,相对绾红妆。藕丝风送凌波去,又低头、软语商量。一种情深,十分心苦,脉脉背斜阳。
色香空尽转生香,明月小银塘。桃根桃叶终相守,伴殷勤、双宿鸳鸯。菰米漂残,沈云乍黑,同梦寄潇湘……”
“唉……”珠帘后的公主轻声吟了一遍这首词,突然长叹一声,索然道:“本宫乏了,今日就到这里吧。”
“吾等恭送公主!”楼内众人纷纷起身行礼。
董仁桂也随大流的低头行礼,只听见一阵丁零当啷的环佩声后,再抬头,珠帘之后已是人去楼空……
随着公主离去,楼内的众人也纷纷离开,但是他们离开前看董仁桂的诡异目光,却让他浑身发毛,就在不知所措的时候,那个被公主称为“玉儿”的女官走到了他身前。
“董相公,请随奴家来。”女官走到他面前施礼道。
“呃……”看见突然变得十分客气的女官,董仁桂有些不习惯,上前道:“尚宫大人……”
“不,不要,不要叫奴婢大人。”女官突然提高了声音,慌乱道:“相公叫奴婢玉儿就可以了,奴婢当不起大人这个称呼。”
“这、”见女官慌乱的样子,董仁桂虽然心生疑惑,但是却从善如流,道:“好吧,在下就失礼叫你玉儿姑娘了。”
“喏。”
看着原本高冷的女官变成了低眉顺眼的玉儿姑娘,董仁桂顿时生出一种世事变幻莫测的感觉来。
“玉儿姑娘,”董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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