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得到其他收获。】
【什么收获？】
【石屹！】
【石屹？】
【你第一次见到尸体是什么反应？】
准确来说，我第一次见到尸体是方程的（最早周磊只看见手，高兰的尸体没有看见。），觉得特别恶心，满脑子都是黏稠的血液【特别恶心，心里很不舒服。】
【是的，这是一个人见到尸体正常的反应，大多数人与你和王宁的反映差不多；就算他心里素质过硬，也会有或多或少的不适。可是你看石屹脸色可曾有过变化吗？】
我仔细回忆一遍，刚才和石屹出去的画面，他好像表现的确实太平静了：【也许他之前见过死人，现在麻木了。】
【我问过他，他说，他说没有。现在还分辨不出来他是个好人还是坏人，不过他肯定是个不简单的人。】
【也许，你想多了。】我发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呵呵，我看人很准的。反正你对这个人有所防备就好了！】
【嗯嗯，我知道了。】
【真田豪死了，对李明他们来说是一个特别棘手的问题，很有可能产生蝴蝶效应。李明、徐超他们其他的事情也有可能会被抖出来。】
【你在担心李明？】
【谁担心他，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他们这类人。】
【田豪的死对他们来说的确不好处理，但是我相信他的舅舅能解决好的。】
【也许吧……】
慢慢的又聊了一下没有营养的话，我和小攀说了一声晚安，默默的手机关机放在枕头底下。
虽然嘴上说自己不怕，可是闭上眼睛脑海里还是不断断浮现田豪的面孔。
我不敢把眼睛闭上，只好呆呆的盯着上面的天花板。
看久了，天花板竟然出现田豪的轮廓。我赶紧又翻过身，看左面的墙壁。
就这么，翻来覆去，直到凌晨五六点钟，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泗城湖边，陈念一把扶起谢泽说道：“师傅，你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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