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一旦,您的预言出现偏差,我可能会被满门抄斩!”
听到县令这么说,陈氏的脸刷一下白了了,她有些结巴的说道:“夫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夫人,请看这个!”县令从袖子里面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了陈氏。
我快步走到身后,只见书信上面写着:
【轩逸贤侄,自从上次一别已有十载未见。今日之信,本应共叙昔年之情。然,有十万火急之事,与君共谋。
听闻汝乃泗城县令,在任一旬,造福一方。吾听之,心甚慰。
今,泗洲有劫,黄河水涨,大有决堤之势。然,河水血腥之味日益甚,不似寻常水患,恐大有隐情。
吾心不安,强行周易之道。卦示:司水之怒,泗城陷落恩,故劝轩逸广发告示,遣散城内民众……】
我还没有看完,陈氏已经读完了,她把信纸又叠了起来,拿在手上对老人说道:“我常听夫君说先生大能,是半个神仙。当年轩逸为民申冤,斩杀李员外之子。后来员外雇凶杀害夫君,是您老亲赴幽府救出夫君。我们夫妻俩的命是先生救得,本应该听从先生指示,可是要把全城百姓全部遣走,绝非易事。”
“唉,我也知道,但你们是县令,有官府的帮忙,已经能救下成千上万的人。”听到陈氏答应,老人大喜。
“先生既然发话,我和夫君一定照办,只是这告示如果真按照先生所言,贴了出去。那城里有些学识的士子若问:我泗城并不是最靠近黄河之城,北方鸿城,宿城都未见动静,为何偏偏我泗城外逃?我该如何回复,请先生赐教。”陈氏一边敲着桌子,一边说道。
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很聪明。先是答应,然后假借他人之口说出不合理之处。
老人微微一笑,捋了捋胡子说道:“若真是单纯的天灾,朝廷自会通知你们。就算朝廷没有告知,先淹没的也会是北方的鸿城和宿城。但这次不是天灾,而是有人想用人祭,获得某种强大的力量……”
“我可以认为这些都是先生的猜测而已吗?”陈氏站了起来,还保持刚进来时候的表情。
“这是马上要发生的事情,不是猜测!还有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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