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张思钧,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伍彦柔这群人,那些旗牌官们频繁挥舞令旗的威势,由不得张思钧不注意,而高踞于胡床之上顾盼自雄的伍彦柔,更是如同夜晚的萤火虫一样吸引了张思钧的目光。
双方距离是如此的近,张思钧都感觉到,如果自己使用最新式的火铳的话,怕是可以直接狙杀了南汉军的这员主将。
当然,这个想法未免过于大胆夸张了,双方的实际距离肯定超过了三百步,即使以张思钧这样的军中第一流火铳术,铳子要上靶都必须靠蒙。而且双方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铳子的杀伤力也已经大减,只要不是直接命中对方的头部,那就几乎不可能将其击杀,而远隔三百步想要命中对方的头部,那无疑相当于要铳子打中靶子的红心,这可要比让铳子上靶的难度高得多了。
所以张思钧也就是在脑海中稍微地yy了一下亲手击毙敌军主将的场景,最终却是什么都没有做――百中无一的命中率,他可不会这样去打草惊蛇。
眼看着南汉军已经下得差不多了,这时候再想重新上船逃遁几乎已经不可能――只要伏波旅第六军从南乡镇的民居、街巷之中冲出来,向南汉军集结的码头『逼』近,这些南汉军就完全没有机会在他们的铳子打击下完成上船逃遁的动作。
是的,南乡镇的那几百户居民早就被周军劝离了,此时的镇子里面就只有伏波旅第六军埋伏着,而镇子外面还有一万贺州道行营军队协助他们作战,包围贺州城的就只有一万周军加上一两万民夫。
自从被周军围困之后,贺州城内的南汉守军就彻底地闭门不出,压根没有尝试过出城野战和破围。贺州道行营都部署何继筠并没有奢望能够马上破城,于是很快就把自己的主要精力放在了扫清贺州外围的工作中去了,困住心惊胆裂的贺州守军,有一万大军加上一两万民夫的辅助,那是完全足够的。
把围攻贺州城的事情交给了行营副都部署王继勋和行营都监梁迥,何继筠亲自领军向南扫『荡』,以伏波旅第六军为核心,沿途的南汉守军、官役被一扫而光,南乡镇也早在九月十一日这天易主。
只是在何继筠率军越过南乡镇继续向南进军的时候,撒出去的斥候却回报贺江之中有一支南汉军的大船队正在向北赶来,何继筠不得不停止了南进的脚步。
在综合分析了贺州附近的地形地势之后,何继筠的目光立刻就聚焦到了南乡镇,他心中已经笃定,这支南汉军的大船队将会在这里舍舟登岸驰援贺州,南乡镇正是伏击的好地点。
在张思钧看来,都部署布置的这一次伏击已经接近完美的成功,此时的南汉军大部分已经下船了,一旦伏兵四起,他们根本就来不及逃跑。而且这些南汉军的军纪真的是十分废弛,任凭他们的主将就站在胡床上亲自指挥,旁边的旗牌官将令旗摇个不停,第一批登岸的南汉军已经下来半个时辰了,岸上的军队还是『乱』糟糟的不成行列,更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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