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了,聊备顾问嘛,听一听他们各自有什么见解就是。
“陛下,诚如慕容内中尉所言,我军有火器而北军无,往常北军对蜀军、唐军都是以火器欺人,那么如今就该轮到我军以火器欺北军了。即便其中多数火器都是以守城为重,没有侧重野战兵器,却也不是没有,总会比那些北军更强吧?我军有如此优势,是地利之外尚有人和,如此岂能消极防守而弃贺州、韶州军民于不顾?”
薛崇誉从刘鋹的这几声支应当中听出来一点味道,很显然,对于慕容英武的保守策略,刘鋹是不甘心的,这当然就是他进言的机会。
薛崇誉从中宗时候的内门使兼太仓使做起,因为善《孙子兵法》和《五曹》算术,为两代皇帝计度出纳颇费心力,这才得迁内中尉,结果慕容英武这人刚刚从唐国投奔过来一年而已,就因为以奇技制作兵器而得到和自己相当的职位,薛崇誉是相当不忿的。
当然,薛崇誉还有开府仪同三司的恩典,还有签书点检司事的职司,比起慕容英武的知军器监事来要显赫重要得多,不过仅仅是两个人并列为内中尉一事就已经让薛崇誉内心相当的不平衡了。
所以这时候要顺着刘鋹的心意来反驳慕容英武,薛崇誉完全不需要多加思虑,慕容英武说得有没有道理,自己的说法是不是有些牵强,这些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中,能够在皇帝面前狠狠地压慕容英武一头,就足以让他感觉快意了。
“临战之际,自当以万全为计,岂可……”
慕容英武还待与强行冒出头来的薛崇誉争辩,突然发觉刘鋹的脸『色』有点不对,殿内的气氛更是有些古怪,再看看李托等人的神情,蓦然间醒悟了过来,话说到一半就住口不言了。
眼前这人,终究是比李弘冀差得远了,和那个郭家小儿更是没得比,就是周围的这些内官,他们受宠信的程度倒是远远超过了韩熙载、林仁肇等唐国的文武大臣,可是见识能力却差了不止一筹,自己只是因为一点良机出现,就以为可以依靠他们战胜周军,真的是一厢情愿了……
罢了罢了,一个宠信宫人与内侍的君主,一群以自我阉割求荣的佞臣,本来就不应该对他们寄予太高的期望,还是像当初那样的想法吧,只要能够帮助南汉君臣恶心到那个郭家小儿,自己也就知足了。
慕容英武在心中悄悄地叹了一口气,其实自己也应该算是“以自我阉割求荣的佞臣”吧……
慕容英武和薛崇誉争执不下,李托和郭崇岳毫无主张,刘鋹一时也是难以决断,南汉皇帝和内相们的这一次廷议就此草草结束,众人各自回府忙着应对北面的突变,而刘鋹则转入帷幕之后与女相们开起了更高级别的决策会议。
“众位爱卿,外面的吵嚷你们也都听见了,那些外官们不可信任,这些内官固然可信,但是主张却难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