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所以曹彬与何继筠可以不约而同地按照计划在这一天率军攻入了南汉境内。
九月初三,两路大军沿着前锋开辟的通路疾进,韶州道行营大军于次日攻克南汉的雄州,而贺州道行营大军则占领了贺州的富川县(今广西富川县),南汉守军在两座城池都只坚持了一天。
九月初五,韶州道行营大军抵达韶州的始兴县(今广东省始兴县),贺州道行营大军抵达贺州的白霞(今广西富川县西北),南汉韶州刺史辛延偓与贺州刺史陈守忠方才获悉周军大举进攻的消息,连忙遣使向兴王府告急。
…………
兴王府的皇宫内,刘鋹在内殿急躁地走来走去,内太师李托、龚澄枢、内侍中郭崇岳、内中尉薛崇誉和内中尉慕容英武侍立一旁,一时间只顾得面面相觑,只不过刘鋹的惶急已经行于颜『色』,李托和龚澄枢也是面带惶然,郭崇岳和薛崇誉倒是有些跃跃欲试,而慕容英武却是面『色』平静。
“众位爱卿,北军汹汹而来,数日之间我已连失数城,岭南咽喉雄州也告失守,贺州与韶州同时告急,此时该当如何是好?众卿平日多有为朕分忧之处,如今还要尽心竭力……”
自从郭荣率军亲征,从南唐手中拿下了淮南十四州之后,刘鋹的父亲南汉中宗刘弘晟就一直在害怕有一天中朝王师越岭而至,也曾经治战舰修武备,临终之际尚以自己身免于为人臣虏而庆幸。
但是到了刘鋹手里,他却似乎是根本没有其父那种危机感,而且控制不住自己享乐的欲望,于是不光是难以振作,还常常以醉生梦死来逃避现实,哪怕上一次周军在收取荆湖之后顺带着把郴州和桂阳监也收了,刘鋹还以周军是收复楚国故地而自我安慰。
只是这一次,周军是明明白白地越岭而来了,而且是从东西两路同时南下,这个信号已经是明确得不能再明确了,其间根本就容不得刘鋹继续自欺欺人,也就难怪他如此惶急了。
这时候的刘鋹才真正体会到自己的父皇晚年时候担忧的是什么东西。
“陛下,北军来势汹汹,不过我国距离汴梁甚远,臣料定此番南来的并非北朝禁军,而是其南部州郡之兵。北朝的南部州郡之兵多是以原武定军和唐军改编,战力不强,军心不附,却也未必就胜过了我军,现在仓促间连失数城,只是因为边境疏于守备,而非两军战力悬殊……”
见其他人都被这个消息震得说不出话来,即便是那两个跃跃欲试的少壮内官,战斗意志似乎比两个元老宠臣强那么一些,主意却同样是一点没有,慕容英武不得不越阶发言了。
刘鋹眼睛一亮:“哦?!慕容爱卿有何见教?”
这个慕容英武刚从唐国投奔过来,就毅然地进了蚕室,从而迅速跻身于内官行列,然后在一年多点的时间里面,只用了海贸的少许钱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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