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远征获胜的主将,面对皇帝亲自敬酒,就连萧干都不敢轻忽,他耶律贤适又是何德何能?当下自然是话都不多说一句,只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这卮酒还真是醇厚甘美啊……不得不说,皇帝钦赐的卮酒就是不一般,饶是契丹人普遍『性』喜豪饮,契丹亲贵们更是饮酒甚多,这卮酒的味道还是让耶律贤适陶醉了一下。
“诸卿也各自饮了杯中之酒吧……”
对待雅里斯和楚思,耶律述律就没有那么客气了,虽然在凯旋宴上并不至于去追究他们的败军之责,毕竟他们除了开始的败仗之外,其后协助萧干也还有一些苦劳的,但是耶律述律肯定不会向他们敬酒就是了。
不光是不敬酒,在凯旋宴上,对宴请的对象终究是要赐酒的,不过耶律述律给萧干二人赐的是卮酒,而给雅里斯二人赐的则是樗酒。
皇帝对待自己和萧干的态度冷热分明,雅里斯自然是感受深刻,一杯酒落肚,酒味寡淡甚而有些酸苦,再想一想喝下去之前看到的浑浊酒『液』,雅里斯心中的酸涩更是难以言表。
枉费自己是南院枢密使,当日北院大王、南府宰相和侍中等人自南京道败归,也不曾受到过如此羞辱!自己在西北败绩固然是不少,可也没有丧师失地到那般田地。
不过,谁让自己只是契丹国人而不是皇族或者后族呢?甚至连国姓都不是。虽然南院枢密使的职位比群牧都林牙要尊贵,楚思的虎军详稳也要比北府郎君更高,但是出身差异才是根本啊……
更何况,当初的南京道之败,那是全局『性』的惨败,是有败无胜,皇帝需要在惨败之余安定人心,自然就法不责众了。
而这一次显然大不一样,自己和楚思先奉命平叛,结果遭致连番失利,而萧干虽然是在自己先期作战的基础上平叛,而且还拖上了一年的时间,最后终究是胜了。有胜败的对比摆在那里,皇帝要羞辱自己,那也就只能认了。
看样子自己这个南院枢密使也当不长了,皇帝能够让自己正常致仕回部族之中养老,那就已经是万幸的了……想到这里,雅里斯口中的酸苦滋味简直要钻到心里面去,不过眉头却是没有皱一下,只是用木然的表情努力地压制着心中的翻江倒海。
楚思却是做不到像雅里斯那样不动声『色』,当一看到侍者斟上来的酒『液』那么浑浊,楚思脸上的肌肉就是那么一跳,而当酸苦的薄酒入喉,他已经是脸『色』大变了。
抬头四顾,看萧干和耶律贤适饮下杯中酒时的神情,楚思可以断定他们的酒和自己的肯定不一样,那些重臣陪客就更不可能饮这种薄酒了,皇帝赐下这种酒给自己,那分明就是一种羞辱!
只是,谁让自己是败军之将呢……楚思的眉头刚刚一拧,转眼却又悄悄地叹了一口气,脖子一仰将整杯酒给强行咽了下去。
此时的楚思哪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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