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继承帝位的就只有耶律兀欲的次子耶律贤了,耶律兀欲的长子吼阿不是与父母同一日身亡的,第三子只没是甄妃所出,庶出的是没有机会继承帝位。
这样算来,一旦现在的契丹主耶律述律出事,有权继承帝位的也就是太平王耶律罨撤葛、耶律喜隐、耶律宛和耶律贤这四个人,其中真正有竞争力的其实就只有耶律罨撤葛和耶律贤。
难怪……
对于以上这些情况,陈处尧当然是早就了解了,但是一直到皇甫继勋的暗示出口,他才算是真正理清了其中的利害关系,不过这也只需要他在脑袋中一转念而已。
一旦理清了利害关系,问题当然是脱口而出,陈处尧此时已经是心中笃定,皇甫继勋这次肯定是在为萧斡里做说客来着,而萧斡里这个小集团看似和耶律贤他们那个小集团没有什么联系,其实努力的目标是相当的一致。
耶律贤周围的契丹贵人想要扶他上位,这一点陈处尧并不关心,但是根据皇甫继勋的暗示,耶律贤一旦上位,就会兴师与大周交战――即使真实的原因并不是为南唐报仇复国,那也不妨碍打出这个旗号来,同样不会妨碍陈处尧参与进去。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倒是不妨给他们效力一回了。
“咳……咳……这事继勋又怎么能够知道?又怎么能够确保?只是你我竭诚效力一番,总能在那个朝堂之上谋得一个实在的职位,得掌相当的权柄,比起现在的情况来,总能更多地影响到契丹的决策……”
陈处尧如此直率的问话,把旁边的皇甫绍杰听得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一片,就连皇甫继勋这个身经百败做过俘虏的人都被口水呛了一下,好不容易才定下神来。
不过皇甫继勋终究还是胆大,反正富贵险中求,密谋这一类大事的人,也不可能太怕事了,而以陈处尧的处境及为人,都已经问得这么直接了,哪怕是招揽失败,这人应该也不会胡『乱』开口的。
所以暗示变成了明示也无所谓,只要不入第四人之耳也就可以了。
但是皇甫继勋根本就不能为耶律贤继位之后的政策作出任何保证,别说是他了,就连萧斡里都不行,他们都只能算是耶律贤集团的外围人员,凭什么代表耶律贤作出承诺?萧斡里只能承诺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皇甫继勋则顶多可以替萧斡里作出一部分承诺。
然而这却是一点都难不倒皇甫继勋,好歹他也是混过一国的高级军职的,多次参与过一国的重大战略决策,虽然无法做出任何的承诺,但是可以对两种状况进行利害对比。
像现在这样,他们两个人一个完全赋闲,一个当着干拿俸禄的虚职,对契丹的朝政是一点影响力都没有的。而要是他们通过萧斡里这个小集团加入了耶律贤集团的密谋,并且在耶律贤上位的过程当中发挥了重要的乃至于关键『性』的作用,那么将来他们在契丹的朝堂之上不说是举足轻重吧,那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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