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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仰望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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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标准的军二代,关系不说是盘根错节吧,至少也是交结甚广。

    但是张延通也不简单,其父张彦成以右金吾卫上将军致仕,自己同样是以荫补供奉官起家,只不过比丁德裕稍晚一些而已,此时身为东上阁门副使,在武官级别当中也不算低了,这也是一个军二代。

    就算是引进副使王班,虽然父祖的军阶低了一些,勉强算起来同样是一个军二代,自身的级别也不是很低。

    这种人之间的攻讦,又不涉及谋反、谋大逆之类的重罪,并不是那么好处理的。

    以丁德裕本身犯的那些事,贬斥他倒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只是他“举报”张延通等人言涉指斥,这个事情就不好定调子了,因为锦衣卫巡检司的调查结果只是“查无实据”而已,只是两三个人之间的争执,缺乏旁证,既不能证实也不能证伪,但是不好就说是没有。

    如果说有这事,那当然是丁德裕忠心耿耿,而指斥乘舆的张延通罪过就大了,哪怕郭炜自己不怎么在乎,相应的惩罚也必须够一定的水准,才能够慑服其他有异心的人。

    如果说没有这事,那就是丁德裕挟怨报复,于是除了用贪渎和独断等问题办他之外,还得以诬告来加罚了。

    这样的一出一入之间,对双方的处罚差距是很大的,这可不是开玩笑。如果是在郭炜继位之初,本着『乱』世用重典、以雷霆手段震慑文武的宗旨,郭炜或许会借机对双方都进行狠打,但是现在他早就不需要这种手段了,此时的郭炜更希望用标准执法为后继者定下一个基准。

    于是丁德裕只是以其本罪被贬到了彭州(今四川省彭县)做刺史,而张延通和王班并没有被以结党和言涉指斥的罪名进行处分,而只是以其兴起军中不和、不服从上司之命的较轻罪名进行贬斥,张延通做了檀州都监,而王班则去了渝关。

    显德十三年的这最后一场稍微扰攘人心的大事最终也就是如此平淡结束,大周治下在这种并非刻意营造的安乐祥和气氛中迎来了显德十四年。

    显德十四年春,正月,庚寅朔,帝御崇元殿受朝。

    就在同一天,同样使用显德年号的吴越国,刚刚回到杭州不久的钱弘俶于登殿受贺之前将座位移到了东侧,并且向左右声言:“西北者神京所在,天威不违颜咫尺,某岂敢宁居乎!”

    此时,被贬到彭州的丁德裕还在路上,已经过了巫峡的驿船之中,丁德裕透过夔门的一线天仰望星空,心中未尝没有悔意。从客省使被贬到刺史,而且还是远发彭州,这贬斥的程度可不轻了,虽然彭州还算不上远恶军州,比起京畿的上州总是差了许多,甚至比新占的常州等地都不如。

    如果可以重来一遍,丁德裕大概就不会因为面对毕恭毕敬的吴越主臣而权欲、利欲恶『性』膨胀吧……如果不是对属下那么刻薄,不是对地方那么贪婪,就不提曾为彰武军节度使的父亲,光是他自己十余年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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