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名为‘雷汞’,却不是‘雷公’。以汞为原料制作的,声如响雷,故此名为雷汞……不过此物万万不能用于填充霹雳弹,朕已经说过了,此物不可大量堆积,不可撞击,若是将其填充霹雳弹的话,那到底是要去炸敌人还是炸自己?”
虽然说在很多时候,一样东西的危险『性』光是靠预先强调根本就引不起一般人的警惕,只有真正发生了惨烈的事故之后,人们才能从中汲取教训,但是郭炜还是不希望军器监得通过事故去体会雷汞的危险『性』,所以他更愿意反复告诫一番。
楚天舒固然『毛』糙,却也不是傻的,听郭炜这么一说,联系方才那一小粒雷汞在敲击之后发生的爆响,再设想了一下数十粒雷汞因为意外撞击而同时爆轰的场景,也不由得脸『色』一白,脑袋一缩,讪讪然地嘿嘿一笑,不敢再继续『乱』吹什么了。
“陛下是说……此物极其危险,堆积了一定的量之后,只要稍有撞击就会猛烈爆炸?那制作此物又有何用?光是储存和运输就已经非常危险了。”
听到郭炜的这番话,再想一想先前郭炜叮嘱的那些注意事项,看一看用小琉璃瓶存放雷汞的小心翼翼,王昭诲却是陷入了疑『惑』之中――这种危险得随时会炸到自己的东西,又不能用于兵器之中,那又为什么还要去造出来呢?
“这就是马待诏的事了……”
郭炜转头看向马林溪,表情转为严肃地说道:“雷汞固然极端危险,却也自有其用场……”
接下来,郭炜自然是向他们阐述了如何利用雷汞的长处,以及如何规避风险,主要是向马林溪交代了最新的研制任务――铜火帽和击锤+火帽的火铳发火装置,当然,还有研制成功之后的旧式火铳改装任务。
用雷汞发火引燃铳管内火『药』,其中雷汞的最小用量和安全用量,那是可以通过试验去寻找一个合理数值的;用油脂、蜂蜡钝化雷汞装入铜质火帽,这种成功的方式则不必反复『摸』索试验了,郭炜很自然地就从自己的军史知识中借鉴了过来;铜质火帽当然可以用黄铜片敲出来,虽然需要用到铜料,这点付出却也是必须的,好在所需的铜料并不多。
至于那个击锤,基本装置其实和燧石击砧也差不多,只是在它的顶端不再是夹着燧石,而是一个空心桶状的锤头,击打火帽的同时就将火帽包络在铁质的击锤内部。
这种设计,是因为雷汞在受到撞击爆炸时极易将厚薄不均匀的铜火帽炸碎,碎片四溅时会伤及『射』手的脸部甚至眼睛,这种事故的危险『性』和炸膛已经没有区别了。而有了这个设计之后,火帽即使爆炸也不会碎片四溅,曾经的历史上走过的弯路,郭炜自然是不必再走的了。
马林溪真正需要做的,也就是将原先燧发火铳的火『药』池和引火孔改造成安装铜火帽的引火孔,郭炜虽然在穿越之前是一个比较优秀的工程师,却也不愿意太过事必躬亲了,这点事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