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还需保护好船队。”
准备架设浮桥之用的船队集结完毕,在定远军船队的引领和护卫下,沿着长江靠北岸一侧迤逦向东,看着排成一字长蛇阵的数千艘大船就这么袒『露』在沿岸的视线之中,而真正有战力的定远军船只不过千余艘,并且主要集中在一字长蛇阵的头部,曹彬还是有些忧虑。
“副帅尽管放宽了心,自我朝与唐国划江而治以来,每年都要遣舟师在大江之中例行巡边,定远军成军之后,这巡边就一直是我定远军负责,我已经是深知唐军的习『性』了。我军每次巡边,唐国的沿江守军都是闭垒自守,且要遣使奉牛酒犒师,从来都不敢出动一艘战船巡检,就连屯兵数万的湖口尚且如此,其他地方更不足论。”
张令铎对南唐军不出动的信心倒是很足,几乎是用打包票的口气向曹彬保证道:“此次我军的船队更为庞大,唐军料想不到这都是架设浮梁所需,只道我军巡边耀威,定然是不敢出动水军拦截的。”
…………
事实果然一如张令铎所料。
曹彬率领各部水军和随船步军,携带预作浮桥之用的数千艘大舰顺流东下,因为船队是一直靠着北岸一侧行驶的,南岸的南唐军各屯戍部队均以为是周军的例行巡江,因此并无一兵一卒出动阻击。
而那些奉牛酒前来犒师的南唐使者,也都被打头的定远军左厢第一军都指挥使杨光美隔绝在外,代表大军接了牛酒,然后就直接打发回去了,所以对这支船队的组成和虚实,一路的唐军都是一无所知,对他们的真实目的更是毫无觉察。
李弘冀在决心抗拒郭炜的召唤拒绝赴阙的时候,就已经通令沿江守军完善守备,随时准备抵御周军渡江,但是也仅限于完善守备,主动出击招惹周军的事情是绝对禁止的。
毕竟李弘冀还在奢望着用加强战备和卑辞厚礼乞怜的两手促使郭炜打消进讨南唐的念头,他很明白,在这个时候开战对南唐的极其不利的,所以沿江加强守备是可以的,但是主动挑衅则万万不行。
在这种指导思想下面,周军的例行巡江,哪怕是船队规模空前,哪怕是领军大将规格空前,只要船队没有越过长江航道的中线靠近南岸,南唐的沿边守将就打定了主意缩头不出。
鄂州、江州……一个个南唐驻扎有重兵的江防城池就这么轻松地越过,船队在江面上犹如风驰电掣一般,于十月二十一日到达了池州西边六十里的峡口寨的北岸。
这里就是运筹司计划当中大军渡江的地点了。
选择峡口寨渡江的原因,一则是池州城池狭小港区『逼』仄,容纳不了重兵,所以此地守备较弱,比起金陵旁边的采石矶,明显更有利于船上步军登岸;二则是池州西面的石牌口(今安徽省安庆市西面)竟然与采石渡口的江面宽度相当,距离采石渡口又足够的近,正好让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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