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却没有太大的把握可以守住江南,一个不妙,李弘冀还是会被押往东京,自己还是会成为一个亡国宰相。
既然李弘冀有振兴国家的能力,手下又有相当得力的人,也找到了追赶周军的方法,那么拖延时间就是上策。
当然,周主很可能不会给南唐拖延时间的机会,听使者传话的语气就可以知道,那几乎已经是最后通牒了——要么赶紧收拾好了上东京去,要么洗干净了等大军过江来。
不过这种事情谁又能够说得准的?一方面展示一点本国的战备情况,让周主有投鼠忌器之感,另一方面卑辞厚礼地进行一下外交努力,用足够的礼品贡奉和诚意打动周主,再贿赂几个周朝的大臣帮着说话,说不定就可以成功。
“唔……叔言真乃孤之股肱也!”
前面几个大臣表忠心固然让李弘冀感到宽慰,不过他们那种单纯的“相抗”、“一搏”还真是让他无言。真要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李弘冀当然不会束手就擒,那郭宗谊要是『逼』得急了,李弘冀自然会什么都不顾地拚死一搏的,但是现在应该还不到毫无退路的时刻吧?
按照慕容英武的进度,说不定只要苦苦熬过这几年,唐军就可以焕然一新了,到了那时,即便周军不过来,他也会主动过去的——当然不是自己孤零零地过江,而是率领大军过去。
在这种大有希望的时候说拚命,李弘冀却哪里愿意。
还是韩熙载这个流寓人士看得明白啊……不愧是祖父就看重的人,难怪之前几乎次次在关键时刻都说准了,见识确实高人一筹。
“就依叔言之议,沿江各节度厉兵秣马完善守备,新军加紧『操』练,金陵继续加固城防积储军资粮草,此事还要设法让周朝的那个判四方馆事翟守素知晓。另外在金陵募豪民富商筹集钱帛,备齐重礼,让吴王过江说项,务使天子缓兵。”
一方面向周朝的使者展示自己抵抗的决心和能力,一方面卑辞厚礼去求恳那郭宗谊缓师,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如此才有希望换来一点缓冲。
当然,府库里面的钱已经不多了,虽然这几年发行铁钱以代铜钱,自己又力行简朴,确实省下来不少钱,但是每年给周朝的贡奉不能少,给慕容英武他们造军器练新军的钱更是从未省过,现在要额外增加一笔贡奉,就是把内帑都掏空了也未必够。
所以只能从豪民富商那些筹集一部分钱帛了,代价自然是卖官鬻爵,这种事虽然是饮鸩止渴,眼下却也顾不得那么许多,好歹等熬过了这一次大危机再说。
不过光是钱帛茶米怕还不能彻底打动郭宗谊,还得在这份额外的贡奉里面再加上一份足够厚重的礼物……
“陛下明断!”
韩熙载很欣慰,李弘冀确实足够果断,足够英明,完全不负自己的厚望。上有明君下有贤臣,国家地域仍然广大,户口仍然充足,物产更是远胜北地,只要忍辱苦熬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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