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攻击面前,南唐军依托青山路的阻截在短时间内即宣告冰消瓦解,千余人伤亡的代价只是取得了延误大军半日行程的战果。
一直到四月初八大军进抵衣锦军城下,随行的吴越军都还没有真正地见过仗,五千王师一路当先,摧枯拉朽伤亡轻微,大军从西府到衣锦军就像是在行军。
等到四月初九大军开始正式攻城以后,吴越军才算是派上了用场。
如此凶悍威猛的王师,韩帅舍不得将其投入到扑城的消耗战当中去,孙承祐很是理解,再怎么说衣锦军也是大王的故里,光复它本来就是吴越军分内之事。更何况王师统共也就是五千人而已,既要留着一部分兵力以准备应付南唐军的决死反击,还要负责压制南唐军城头的远『射』兵器,也不会有多余的人手用来攻城了。
只是孙承祐这么一亲临前线督促属下攻城,才算是目睹了王师的真正威力。
因为要赶时间,而且王师对攻城又极为自信,同时考虑到南唐军翻山越岭而来,军中应该没有携带重型武器,衣锦军的仓库里面也没有抛石机和床弩之类的重器,所以大军此来同样没有携带这一类重型武器,而只是带来了一些壕桥、虾蟆车、轒辒车和云梯。
在孙承祐想来,以这样的攻城器具,即使是衣锦军这等粗劣的城防,吴越军怎么也得在城下付出数千人的伤亡和十多天的时间吧?
然而没有。
四月初九一早大军开始攻城,既没有将衣锦军团团围住,也没有玩什么围三阙一或者声东击西的把戏,就是只认准了东面攻打,伏波旅的两个军,一个军留在后面全神戒备南唐军的反突击,另一个军则抵近衣锦军的东面城墙,将上面的远『射』兵器完全压制住了。
伏波旅冲破青山镇唐军拦截的那一战,孙承祐当时是在中军,并没有亲眼目睹,直到此时他才发现,王师手中那种奇怪的兵器竟然会如此威猛。
他现在对这种叫做“火铳”的兵器已经是印象深刻了。
伏波旅第五军在衣锦军的东面城墙外百余步一字排开,用五排轮『射』的火力打得城头土石飞溅,城上的守军被压制在女墙后面根本就『露』不了头,垛口处偶尔有人探头探脑,就很有可能被一粒铳子掀翻了脑壳。
被南唐军强迫上城的衣锦军百姓自然是很干脆地出溜到了地上,死死地趴着不愿意起来,监督他们的南唐军士卒无奈,也就只能缩头缩脑地上去抽几鞭子,或者用枪杆戳一戳,『逼』得他们略略起身从悬眼处往城下投点滚木擂石应付差事。
即便是南唐军的弓弩手也不敢冒险卖命从垛口『露』头,只是缩在女墙后面对城外进行盲目的抛『射』,他们能够顶着周军的火力把箭矢给『射』出去,那就已经是尽职尽责了,至于能不能『射』到人,他们可不敢拿命去换准头。
在这样的防守力度下,别说是吴越军的士卒了,就算是那些民夫都胜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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