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现在没有这个条件了,作战计划当中的储备和转运自然就开始发挥作用,由此带来的后果只是凤州路集团的进军速度恢复到了正常水平。
所谓的正常水平,那就是后勤运输限制进军速度,而不是简单的行军速度与战斗速度决定进军速度。
不过在后勤报忧的同时,前军斥候却在报喜――无论是凤州路集团还是归州路集团,从剑州和涪州开始,沿途就几乎碰不到正经的抵抗了,战斗完全就是在斥候级别以下,沿途州县可以说是望风而降。
正月二十一,归州路集团占领遂州的战报传到东京。这支大军如此顺利地通过了合州(今重庆市合川区),不禁让郭炜大感意外,对于这个地点,郭炜可是很有印象的,这种印象甚至让他忽略了归州路集团走的是水路,而不是某个被击毙的***大汗走的陆路。
正月二十三,凤州路集团抵达绵州的战报传到了东京。相比之前进军的迅猛,甚至比起归州路集团眼下的顺畅,这个速度已经是比较慢的了,不过进军途中波澜不起,最终胜利只是一个时间问题,郭炜对此也就不会计较太多。
终于,到了正月二十四日,阁门通事舍人田钦祚从凤州路军前传驿抵达东京,带来了孟昶的降表。
在遭逢天险尽失、诸军连败、太子溃逃的连番打击下,孟昶最终还是放弃了固垒坚守成都的打算,接受了老宰相李昊的建议,以刘禅、陈叔宝故事,奉表请降。
此刻放在广政殿案头上的,就是那个李昊为孟昶起草的降表,还有袁彦对相关事件处置的汇报。
这个李昊,听说已经劝了孟昶好几次了,要他向自己屈膝服软,这一次总算是如愿以偿。嗯,先看看这降表怎么说的吧,以自己的文言文阅读能力,大体上应该还是可以吃得消的……
“……中外骨肉二百余人,有亲年几七十,愿终甘旨之养,免赐睽离之责,则祖宗血食庶获少延……”
说得够凄切可悯的嘛……文笔老到熟练啊……篇末又援引了刘禅、陈叔宝故事以请封号,一方面彻底服软承认事实,另一方面也是在祈求保全身家富贵,这人在文词、掌故各方面都很有水平的啊。
对了,好像当初前蜀王衍向后唐庄宗李存勖进的降表,也是这个李昊草拟的?难怪“世修降表李家”在历史上是一段佳话来着……呸呸呸,佳话不佳话的且不提,王衍向李存勖投降,孟昶向自己投降,这两件事怎么可以相提并论呢?不好不好……
嗯,自己当然不是李存勖那厮可以相比的了,虽然冲阵不如李存勖,但是皇帝这个职业又不是猛将兄……而且孟昶也不比王衍那样贪婪残暴,既然乖乖地降了,就给他一个好待遇吧,当然,如今天下大局越来越清晰,也不能像之前那样动不动就给一个节度使了……
其实某朝的什么“政协委员”、“文史委员”的创意就极佳么,把这些人都养起来,还得让他们发挥余热,反复以自身的经验教训向世人阐述大周的得天应命,而且以孟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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