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然后就自顾着在车中调教姬妾去了。
车队刚到县衙,却见主簿急匆匆地从里面闪了出来,也不管太子殿下怎么样,抓住了县令就是一通说,说话的声音压得低低的,不过听得出语音急切,而且面上神情焦灼。
“什么?!”
县尉正引着孟玄喆和李廷珪二人进府,县令那边冷不丁的一声惊呼,登时就把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见众人都驻足向自己这边看过来,县令也没有办法了,听主簿又嘀咕了几句,然后就硬着头皮走向了孟玄喆等人。
“殿下,剑州传来急报,北军攻破剑门关,知州遣使传信的时候,北军已经兵临剑州城下了。”
尽管不情愿,县令还是不得不把这个噩耗告诉孟玄喆,虽然这个消息很明显会严重破坏太子殿下的兴致,但是如此军情隐瞒不报的后果更严重。
“什么?!”
“此话当真?”
现在轮到孟玄喆和李廷珪惊呼起来了,而县尉在一旁听了虽然也很震惊,但是那震惊的表现却是远远比不上身边的这两位大人物。
“千真万确!方才在路上遇到的那个驿卒就是跑本县这一段加急传舍的,他手中的那份文书会直递京师,沿途州县则另有驿卒分别传讯。”
县令都已经反复确认过了,此时自然只有照实说出来。
“孤本是受命领军驰援剑门关的,可是连一半的路途都还没有走到,剑门关却已经被破了,这可要如何是好?”
孟玄喆说这话的时候已经脸『色』煞白了,他很想埋怨一下王昭远是怎么守剑门关的,但是话在嘴边转来转去,却就是说不出口,最后说出来的就只有这样茫然无助的话。
“剑门乃是我大蜀面对北军的最后一道天险,过了剑门关之后,从剑州到京师六百多里几乎就是一片坦途,其间就只有涪江可以称得上江宽水深,但是在绵州那里也有浮梁可渡。”
李廷珪要稍微冷静一些,不过越是冷静的分析,结果却越让众人感觉恐慌。
“王昭远领三万大军,却守不住剑门天险,北军战力可想而知!如今北军面前一片坦途,孤的麾下却只有万余精卒,这可该怎么抵挡?”
孟玄喆这回倒是把埋怨王昭远的话说了出来,不过一句话说完,最后还是变成了对眼前形势的哀叹。
太子殿下的这句问话,德阳县的几个官员却是答不上来,也不敢答。太子殿下手中好赖还有万余精卒,这沿途州县却是战备疲弊,面对战胜了三万大军的北军,谁知道应该如何相抗啊……
“为今之计,一是退兵回京师,会同留守京师的数万大军,太子殿下和陛下共同守城,等待各处勤王军齐集,然后迫使北军知难而退;二是太子殿下率军退保东川,与京师成掎角之势,然后在外召集勤王大军,最后赴京师与北军决战。”
危急关头,李廷珪多少还能够有一些主张,连着提出来的两个选择,表面文章都是很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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