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军杀敌,拒敌于国门之外,甚至反手攻入关中,那会是何等的热血澎湃!遥想当年声著蜀中的诸葛亮也不外如是。
见到王昭远如此兴奋,张廷伟面上微『露』尴尬之『色』,一时也不知道应当怎么接嘴唱和,在那里支吾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把王昭远的这几句自许给忽略掉。
“这些事情属下都与陛下说过了,只是增派戍卒还要枢相对陛下提起,若是由属下来说却是有些越权了……”
话才说到了一半,张廷伟又稍微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把该说的一段话趁着这个时机说出来:“枢相平素并无任何功勋业绩,而今位至枢密使,且兼领节镇,若是不自建立大功,又得骤领大军,却将何以塞时论?”
“哦?”王昭远目光一闪,脸『色』一沉,追问道:“你以为我该当如何立功?”
张廷伟这番话可真是说中了王昭远的心病。
王昭远自幼聪慧,作为孟昶的书童,孟昶读的经史诗赋文章很多,而他则是好读兵书,二三十年的兵书读下来,王昭远颇以方略自许,虽然很少明说出来,实际上却一直是以诸葛亮自况。
可惜他最大的弱项就是没有在自己最得意的领域里面实际建立过什么功勋,只是因为与孟昶关系亲近,这才迅速地升到了目前的高位。因此别说是一般的官员在背地里对他议论纷纷了,就连孟昶的母亲李太后都对王昭远多有贬抑。
至于腹中方略这种东西,王昭远最得意的方面,又没有实战给他显示的机会,任凭王昭远是如何的自信,那都是难以堵住众人的悠悠之口。
以王昭远如此的权势,其他官员在背地里是怎么议论自己的,他全都知道,不过并不在意,那些群氓的看法伤不到王昭远分毫。可是李太后是怎么对孟昶评价自己的,那些话传入了王昭远的耳朵里,却是让他心中憋屈得很,总想找机会证明一下自己并非倖进之徒。
李太后本是后唐庄宗的宫女,是被赐给孟知祥的,只因为生下了孟昶,这才母以子贵。当初孟昶继位以后,抓住机会斥退孟知祥的勋旧,收回权柄,用王昭远、伊审征、韩保贞、赵崇韬等人分掌机要,总内外兵柄,李太后是很反对的,她在表示反对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在王昭远感觉是分外的难听。
李太后是怎么说话来着?她说得很干脆:“吾曾经看见过庄宗跨河与梁军作战,又看见过你父亲在并州捍契丹及入蜀定两川,当时主兵的将领非有功不授,所以士卒畏服。像现在主兵的王昭远,出身微贱,不经行伍,只不过是在你就学之年,作为书童给事过左右,就掌管了军机重权;韩保贞等人都是承袭父职,素不知兵,一旦边疆警急,此辈有何智略以御敌?高彦俦是你父亲的故人,秉心忠实,多所经练,这才是可以委以重任的人。”
李太后那是什么身份?尽管这些话让王昭远很难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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