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军,再加上从潭、朗、澧、岳、衡、永等州抽调过来的州郡兵,兵马合计共有万余,又从潭州、衡州等地征发丁夫数万随军转运,随后,周军就携带着大量的攻城器具,浩浩『荡』『荡』地开赴郴州。
衡州到郴州的官道距离三百里,旁边的耒水可通小船,有耒水的船运辅助,虽然攻击部队辎重甚多,一路上的行程却委实是不慢的。
只是大军的行军速度再怎么样迅速,那也还是比不过当地的斥候,哪怕这些斥候都是徒步,而且还需要避开官道翻山越岭。
“报!大帅,两天前,数万周军自衡州出发,沿着耒水直扑郴州而来,依其行军情势来看,在三天内必到。据属下远远地看过去,周军行列中的攻城车、云梯这些东西都很齐全。”
在郴州的刺史府衙,南汉军的斥候正在向刺史陆光图汇报军情。
南汉郴州刺史陆光图,出身于南汉的将门世家,其祖父陆东升是后梁静海军节度使、南海王刘隐的裨将,刘隐死后,刘隐之弟刘称帝建立南汉,陆东升为兵部侍郎;在陆东升之后,陆光图的父亲陆昂官至桂州刺史、领静江军节度使。
陆光图以显贵之后入仕,一直做到了阁门副使。后来因为刘鋹宠任宦官,其他官员都求着入知内侍省,而陆光图却以此为辱,所以屡次请求外任,终于惹恼了刘鋹。
刘鋹恼火归恼火,但是又不好拿这种显贵之后怎么样,想来想去,就想到了要把陆光图发派到极边穷荒之地去,如此方能解恨。而南汉的疆土嘛,当时的极北之地就是郴州了,在刘鋹的心里面,这郴州肯定就是最边远蛮荒的地方啊,那就好,于是陆光图就到了郴州做刺史。
当然,郴州位于山区,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四面环山,确实不是什么繁华的地方,整座城池,城墙的周长才不过五里,只有四个城门,全城总共才不过万余人,真是一个小地方。但是郴州怎么也算不上极北蛮荒之地啊,这是好在从潘崇彻到暨彦赟都一直没有打下潭州来,不然的话刘鋹岂不是要把陆光图“远斥”到潭州了。
虽然算是被贬斥到郴州的,但是陆光图并没有因此而消沉自弃,他依然尽忠职守,既没有显贵子弟的纨绔气,也没有对刘鋹怀恨在心。在郴州的这几年,他自己拿出俸禄来周济穷困,招辑流亡,并且对郴州的士卒日加训练,把个郴州治理得井井有条的,四境安宁盗匪不侵。
不过这一次的楚地大『乱』,张文表自衡州起兵以后,衡州那边就陆陆续续又有流民逃入郴州,让陆光图再一次忙碌起来。
然后就是周军南下,随着潭州、朗州的依次平定,局势平稳下来,北面的流民就渐渐的少了,陆光图本以为生活就要开始常态化了,不想统军使暨彦赟奉了刘鋹的旨意,意图趁火打劫,率军经略衡州、道州,在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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