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些从澧州城和敖山砦就此取材捆扎而成的爬梯,还有就是从澧州那里搬运过来的几辆轒辒车。好在澧州城与敖山砦的仓库里面麻袋倒是有很多,一部分州郡兵此时正在取土填充麻袋,以备攻城时填壕之用——此番深入武平军辖境作战,又力求进攻迅猛,这时候可来不及征发当地的民夫来干这些杂事。
鼓声又起,在慕容延钊的身侧,旗牌手们极力地挥动起诸『色』令旗,步军阵势随着旗鼓号令以整齐划一的步伐缓缓向前。
周军就这样踏着鼓声向城壕『逼』近,既不发砲,也不『射』箭,更不鼓噪,却让张从富倍感压抑。眼看着周军越来越近,周军前列距离城壕就只有三百步的距离而已,就这样没有任何远程兵器掩护地『逼』上来,难道还想在守军的矢石之下直接趟过城壕?
“发砲!”
张从富终于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内心浮现的那种紧迫感,也不管周军是不是进入了抛石机的『射』程,仍然很快就发布了指令。
事实证明武平军的其他士卒只会比张从富更为紧张,才一得到主将的命令,不管是部署在城头的抛石机,还是藏在城墙后面城脚下的抛石机,都随着城头瞭望手的旗语变换迅速地抛出了石弹。
一阵石雨飞出城头,纷纷落在了城壕与周军阵列中间的空地上,群石落地时砰作响,只砸得就连周军都感觉得到地面有一阵明显的晃动,不过前排指挥的白廷训却是悄然松了一口气。
“还好……就没有超出城壕百步以外的,看样子朗州城内的抛石机不够重,都打不远……”
确实,抛石机的第一轮抛『射』是瞭望手和『操』作手准备得最为充分的一次,瞭望手指引的位置方向都没有出错,『操』作手虽然有些紧张慌『乱』,却也还有充足的时间来准备『操』作,但是这第一批石弹仍然全部都砸空了,打得最远的石弹也没有超过城壕向北一百步的距离。
朗州城虽然是武平军节度使的治所,可是守城器械比起战火频仍的中原、淮南等地仍然差得太远了,就算布置在城墙脚下的抛石机,竟然都没有一具是重型的,那些被摆到城头的抛石机就更是轻便易于搬运的了。
一百步之内……也就只能威胁一下弓箭手和扑城的步卒而已,火铳手几乎就受不到丝毫威胁,因为白廷训的虎捷军火铳手得到的命令是在一百五十步外压制朗州城头和羊马城的守军,在这个距离上,火铳手很难精确『射』击,不过集火进行压制却也是足够的了。
整整一个军的火铳手被分作了五排,每排都是一个指挥,每个人之间相距一步远,全军以整齐的步伐向前推进,前排到达距离城壕一百五十步处即全体立定,然后就对着羊马城和城头开始了轮次『射』击。
石弹仍然在虎捷军前面纷纷落下,现在又增加了各种弓弩发『射』的箭矢,只不过没有一样能够擦到周军的边,蔚兴在队列中指挥着属下快速装弹、跨步上前、集火『射』击……一切都犹如在东京郊外的『射』击场上『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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