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然屏障,那一两万周军想要从保州突袭辽阳府谈何容易,更别说保州还只是处在高丽西北突出部。其他紧邻鸭渌水的地方都还在生女真名下,以周军一向依赖后勤的特性。防守高丽北境有余,进攻能力显然是大大不够的。
至于辽阳府西南方向可能存在的周军威胁。辽国就更没有特别关注了——从周国的渝关到辽阳府之间可还隔着一个新设立的南京道呢……从润州到锦州几百里的海滨走廊,中间连续好几座坚城,军队的回旋余地也不大,那是需要一座座城池硬生生的啃过去的,所以辽国君臣并不认为周军的攻击重点会放在这个方向。
说到底,以辽国君臣对周军历次战争的研究分析,不管是灭蜀、灭唐还是灭南汉、北汉,周军几乎都是毫不掩饰地在边境取得突破之后即直取敌国都城,要么一路击溃阻击的敌军之后在都城之下迫降敌国,要么就是围住了敌国的都城将援军一股股歼灭,最终迫使敌手绝望投降,所以耶律贤等人自然判断周军此次攻击的重点肯定是临潢府,那么进军的方向无外乎古北口和松亭关。
要不是辽国君臣对自身的守城和阵战能力缺乏信心,他们甚至都有可能将辽军的主力全部扑到北安州和泽州一线去,力争御敌于国门之外。只不过十多年来在周军面前屡屡受挫给了辽国君臣极大的教训,他们这才不敢把战争胜利的希望寄托在守城或者一两次主力决战上面,而是重操游牧部族的旧业,打算依靠广袤的草原和灵活机动的骑兵慢慢地消耗周军的军资粮草,最终迫使周军知难而退。
即使在当年的幽蓟争夺战中已经领教过了郭炜非同一般的战略构想,辽国君臣却依然跟不上他的思路,定远军在渝关敌后登陆、伏波旅沿着燕山山麓千里跃进切断关隘……这种战法在辽人看来只是纯粹的冒险和侥幸的成功,是不可复制的。更何况临潢府无论从哪个方向看都远离大海,能够对临潢府进行穿插包围的只能是骑兵,而骑兵显然是辽军的特长,尤其是在临潢府周边的广大草原上,周军不太可能复制其北伐幽蓟的成功之举。
上自耶律贤下至室昉、张景星,他们没有一个人会想到,郭炜的扩土野心首先就是辽东半岛,他们还没有习惯把海洋当成军事推演的对象。尽管这些游牧部族千百年来习惯了在广袤的草原上纵横驰骋神出鬼没,他们却不知道,比草原更为广袤的海洋可不光是捕鱼、煮盐的不竭宝库,一支军队并不需要驯服海洋,只要他们在一定程度上熟悉了某一片海域,那里就将成为比驰道还要可靠的通途。
其他海域还不敢讲,至少在东海最北端的高丽、大周之间海域以及山东半岛、辽东半岛相夹的辽海而言,长期驻扎在沙门岛的定远军目前已经可以说是如履平地了。正是基于此,辽海行营的整个攻击方案才有了实施的可能。
行营的东路大军固然是以驻高丽禁军沿着陆路穿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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