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火铳的刺探工作深入下去,谁知道将来大辽会不会有能力仿制呢?一旦大辽的铁骑都掌握了火铳,那两军的战斗力对比可不就回到了太宗时期那么威风吗?到那个时候再去报复也不迟
至于眼下么……还是得继续忍辱负重,只有忍下去才能赢得时间,而自己最宝贵的就是时间
刺探周军的火铳奥秘需要时间两国议和互市七年来,无数牛羊和银锭流入周国换来了各部族的稍许安定,不过也让自己可支配的财富日益缩水但是通过各种渠道买来了数百杆火铳,这就是胜利尽管这些火铳据说都快要到报废的时候了尽管配套的铳子并没有多少,但是能够武装起最亲卫的殿前军来就已经很好了,何况还可以通过对这些火铳的各种战法试验,让皮室军找到合适的应对办法来……只可惜火铳与铳子都可以花钱买来,甚至大辽的工匠已经可以粗糙仿制了,射铳子的那些黑药的秘方却始终都买不到,必须自己勒令能工巧匠去品味、复制,这一点就只好靠时间慢慢磨了
整顿内部也需要时间,在这方面的进展却是喜人的
皇后在保宁三年十二月生下皇子,这就从根本上巩固了自己作为人皇王一系嫡脉的地位,在契丹贵人当中的支持率明显升高,在汉儿官与渤海官当中是由此获得了全面的支持
齐王耶律罨撒葛薨,宋王耶律喜隐被人告谋反而被废,国舅萧海只、萧海里、萧神睹因为买凶行刺北院枢密使萧思温而先后伏诛,世宗妃啜里及蒲哥以厌魅赐死,各色潜在竞争者及其支持者的势力被打得七零八落,自己的皇位可以说空前巩固,已经能够把多的精力放到国事上面去了
当然,应历逆党近侍小哥、花哥、辛古等人在保宁五年十一月终于落网伏诛,也无疑增强了自己继承皇位的合法性
可是为什么上天就不给自己足够的时间呢?这一次周国欺上头来的理由是荒诞可笑――说什么自己支使某个汉儿去灵州策反周国的朔方军节度使,一个自己都不认识不知道的汉儿,去做一件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的事情,最后却说主使者就是自己,这可不是说笑话么?
然则这事情还真是不好辩驳
那个汉儿是顺义军节度使萧斡里的谋主,这一点既然周国使者咬定了,那就多半不会有假萧斡里和自己的关系任谁都知道,那么他的谋主做的事情硬是要摊到自己的头上来,这还真是不怎么好推掉
耶律贤心中难免有些哀叹……天知道萧斡里是怎么想的干这事,其实耶律贤打内心里是支持的,前提就是这事可以干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周人捉住了黑手却没有任何的结果为什么萧斡里事先不和自己商量一下?弄得现在面对着周国的国直觉着冤枉
咬死了不承认有这事?好像不会有什么效果,毕竟这些关系都是真实存在的,那个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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