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办法,尽管他和王著算得上君臣相得无间,自信的他也不在乎王著担任首相的时间过长,并且在他看来,任期不到十年都算不上过长,但是这种现代医学都未必能够保证的事情,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也就只好认命了。至于王溥的请辞,郭炜倒是很乐意接受的,因为他实在不愿意让王溥成为自己的首相,而以王溥的资历而言,只要他是三宰相之一,那就很难不让他出任首相了。
于是在给王著办完丧事,追赠其中书令之后,郭炜很快就准了王溥的请辞表章,将其罢为太子太保,列朝以备顾问。
下面的事情自然就是顺理成章的了。
作为硕果仅存的宰相,中书侍郎兼兵部尚书、同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吕胤进尚书右仆射兼门下侍郎、平章事、弘文馆大学士,户部尚书李昉进中书侍郎兼兵部尚书、同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工部尚书卢多逊进礼部尚书、同平章事、监修国史。
这样的宰相组合,五十岁上下的两个,四十出头的一个,还算是稳重与进取的平衡,新进的两个宰相都是担任六部主官有年,经验阅历肯定是不缺乏的,相信接下来撑个五到十年应该不成问题。
至于六部主官因此而出现的空缺,户部尚书由知广州沈义伦入朝接任,这人虽然年龄偏大,都已经六十多岁了,不过资历、官阶和经验算起来最合适,郭炜想想对方在广州这种地方都待了那么久,身体想必是能够坚持的,而且户部有枢密院度支部和三司使分担政务,倒是不需要太过操劳,看起来挺合适他来出任。
而工部尚书一职,郭炜则是毅然拔擢了枢密直学士窦偁,这个历经地方知州、兵部职方司和枢密院的文臣,郭炜相信他有能力管好工部,和军器监、文思院、枢密院将作部等部门协调良好,真正把郭炜给这个世界带来的本质变化稳定化、日常化。
和政事堂方面比起来,枢密院的变化要小一些,而且只是因为军镇人员的亡故引发的连锁变化。
就在这三年里面,知北平府吴廷祚、天雄军节度使袁彦、卢龙军节度使王审琦、建雄军节度使王晋卿、昭义军节度使李处耘、定远军都指挥使韩重赟、殿前军铁骑右厢都指挥使李进卿、庆州刺史姚内殷等人先后故去,再加上两府和禁军的铨叙,自然引发了一些小小的变动。
在这些人当中,最让郭炜感到意外的就是韩重赟了,吴廷祚年近六旬,袁彦更是年近七十,王晋卿和袁彦一般大,李处耘也有五十多岁了,李进卿年近六十,姚内殷年过六十,在这个年代来说确实接近寿数,有个三长两短并不奇怪,唯有韩重赟死的时候才不过四十五岁,不得不说在抗生素诞生之前,武将的旧创随时都可能夺命。
首先,北平府已经升格为北京,不仅是顶着辽国东京道、南京道、西京道三方面压力的北疆重镇,而且是大周的重要陪都了,军事方面当然有范阳军节度使高怀德打理,但是在民政与转运方面却必须有一个地位、资历、声望都能够压得住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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