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些还没有卖脱手中货物的契丹人、渤海人馋得眼睛都发红了。
当真和灵丘、飞狐那边的契丹部族毫无二致,差别就是那两个榷场的好处基本上都归河东的商户了。从那里走灵丘道到定州的唐*县,或者走飞狐口到易州,那山路又窄又长,赶着畜群长途贩运损耗相当之大,远没有从瓶形谷、枚回谷进入河东那么方便。
渝关这边可就不同了,朝廷为了渝关的守御需要,把贯通北平府、蓟州、滦州、营州的道路修得非常平整宽敞,并且一直连通到了渝关的西门。这条路长虽然长了一点,沿途的各种补给却是一点都不会缺的,畜群一路赶回去不会严重掉膘,也就不会伤损多少了,商户付出的损耗也就是沿途的饲料钱而已。
更何况,如果不需要中途贩卖的话,不管是直达北平府或者运往河北的其他州县,从渝关出发还另有一条海路。自渝关东边的码头上海船,非常安全地沿着海岸线走就可以到泥沽口的军粮城,之后经漳水进入内陆,不管是入桑干水去北平府还是经永济渠南下,那都是非常顺畅的。水路不需要牲畜自己走路,除了需要防止畜群密集产生疫病,路费比陆路还要省得多。
“董巡检,渝关榷场最近的牛羊价格是多少?粮食和棉布、棉衣被的卖价又是怎样的?烧酒在这里好不好销?”
颉跌彦贵和范乐由基本上想到了一处去,所以问出来的话也就是范乐由想要问的,只有关于烧酒的那句问话,纯粹就是颉跌彦贵掌握的特产了,北平府可是不敢把供应军队治伤的烧酒拿出来卖――尽管两种烧酒多有不同,不过根据有经验的军卒说的,用来治伤的烧酒就算掺了水,喝起来都更带劲。
北平府手里面掌握了不少剩余的粮食和棉制品,拿出来换回牛羊,羊可以充作官俸和军饷,也可以卖给大户人家换得更多的粮食,而牛就更加重要了――无论是成年黄牛还是牛犊,相对于中原地区显得地广人稀的幽蓟地区是很需要畜力帮助耕作的,不管是将这些牛转卖出去,还是由官府租给百姓使用,都是既能赚钱又能鼓励耕种增加政绩的好事。
不过和北平府比起来,更趁钱的显然是颉跌彦贵。当然,那并不是他的钱,也不是颉跌家的,主要的钱财物资都是皇庄所有,颉跌彦贵只不过实际经手处理而已,而且物资的总量也不会比北平府的库藏还多,但是幽蓟地区的皇庄并不像北平府那样需要始终都保留一定的库容啊~
大周收回幽蓟,契丹人和一些死硬跟着他们的汉儿都被赶走了,这些人空出来的土地和被契丹主划归各个宫帐所有的荒地,除了一部分被分给及时投靠朝廷的有功之臣,一部分被分给当地的无地流民之外,其他的地差不多都被皇庄给圈去了,因此北平府周边的皇庄其实是占地最广、集中度最高的皇庄。
这样成片的好地经过了前期的大投入,土地平整有序,灌溉系统完善周到,水渠几乎可以照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