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据说是相当昏庸,任内谋反的契丹贵族是连续不断,萧思温大概是觉得这样的主上难以依靠,所以还不如自己主动找人换马。难道说此人还有更深的背景?说说看!”
听到韩微这么讲,郭炜不由得眼睛一亮,登时大感兴趣起来。
萧思温是契丹的什么汧国长公主的驸马都尉,而那个汧国长公主耶律吕不古就是耶律述律的姐姐,现在要是还活着应该得算契丹的大长公主了,郭炜知道这个情况,那还是在幽州献城之后的事情——当时接纳萧思温的投降,召见安抚幽州的乡老,多多少少都会在言谈之中涉及到这个契丹的南京留守的身份,这样比较公开而且尊贵的身份,郭炜是必然听人提起过的。
不过契丹的耶律皇族和萧氏后族之间与内部那种极其错综复杂的关系,郭炜还真是很难梳理得清爽。
拜蒙古人修史的水平所赐,《辽史》的杂乱重复和错讹简直是不胜枚举。《宋史》好在有华夏史官的一贯传统,宋朝又是直接亡在蒙古人手里的,有关宋朝的资料非常丰富,蒙古人简单地凑巴凑巴也能修成一部虽然不完善却保留了大量资料的史书,后世的历史学家只要多方参详,还是能够理清有关宋朝的各种历史疑点的,即便是一个历史爱好者都可以做到相当的程度。然而辽国却是亡在金人的手下,距离蒙古兴起中间还隔着很多年呢,辽国自己即便有什么起居注或者实录,在战乱当中估计也是大部分都散逸了,蒙古人搜集史料的水平又不行,修史的能力更差,所以《辽史》的质量也就可想而知了。
后世的历史学家倒是可以通过有幸发掘出来的辽人墓志铭、碑记什么的,结合《辽史》的粗略记载去芜存菁、去伪存真,但是对于没有条件接触到这些第一手资料的军史爱好者郭炜来说,想要理清契丹国族内部那些纷乱的关系,真的是太不容易了。再说偶尔出土的辽人墓志铭、碑记也不可能像留存的纸面资料那样丰富而涵盖范围广泛,另外郭炜也没有专研过辽史,所以他对辽国的整体认识是非常粗略的。
所以郭炜在来到这个世界并且逐渐掌握大权之后,对待诸方势力固然还是以兵部职方司、侦谍司甚至锦衣卫巡检司搜集情报为主,但是他自己仅仅凭借着历史的先见也做出了不少惊艳的决策,然而在面对北方强敌契丹的时候,这样的历史先见就很少能够发挥作用了。
因而在听到韩微这么说的时候,郭炜确实有些兴奋,看样子尽管契丹人和汉人文明殊途,侦谍司对契丹的渗透效果极差,远不能和获取南唐、后蜀、南汉、北汉情报的轻松相比——其实也没有很轻松,不过比获取契丹的情报要轻松得多——但是这么多年坚持下来,仍然是有些成绩的嘛~
韩微自豪地挺了挺胸,一时间让背后的橐驼缩小了不少,语调沉着地答道:“这个萧思温的身份远不止那么简单!契丹的萧氏后族都归属国舅帐,国族当中基本上就是耶律一族和萧氏一族通婚,另外有几个汉儿姓氏等同于耶律,有几个汉儿姓氏和渤海姓氏等同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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