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继业、蔚进他们毁坏的西北长墙。而且还增筑了好几道围墙,太原城内的守军再要想出击可就难得多了。
攻城大炮可不是那种寻常轻便的野战小炮。其体型非常庞大,一门炮重达数千斤,即使拆开了运都跟不上部队,所以才迁延至今。
不过这种兵器确实值得等待,重型线膛炮,弹道低伸,射程极远,弹丸的威力极大,只要把大炮安全地放置在营寨里面,根本就不必推出来,北汉军所有可能的反击都不太会威胁到大炮的安全,而它发射的弹丸就能够轰击到太原城的城墙和城门。
当然,太原城的夯土城墙非常厚实,就连顶部都宽达一两丈,简直就是一圈密实的土山,单靠攻城大炮轰,恐怕还是轰不开的,那些卵形弹丸顶多就是砸碎城墙外面包覆的砖层嵌入夯土墙里面去。不过郭炜也没指望着靠这种纯动能的弹丸破坏城墙,只要它们能够在守军面前展示威力,极大地挫伤守军的士气,让他们不敢大批站上城头作战,这任务就算是完成了一半。
比起城墙来,城门的位置无疑重要得多,却也脆弱得多,要是落在一般的边境小城或者内陆城池,恐怕郭炜都能打定主意集中炮火轰开城门算了。不过像太原城这种雄城,这么干就没什么可能了,太原城的每个城门都建有瓮城,正门完全被瓮城所包覆,炮弹根本就打不到,而瓮城的城门则开在侧面,也不是炮弹直射得到的。然而瓮城终究不比主城墙,轰不垮主城墙的攻城大炮却未必不能轰垮瓮城,如果瓮城被轰垮那么一两段,对守军士气的打击无疑会非常巨大。
但是让郭炜得意的后手还不是什么攻城大炮……
看着张续退出大殿,依言歇息去了,郭炜欣然转头,望着一直候在身旁的运筹司郎中曹翰说道:“既然刘继元不死心,朕就让他彻底死心,既然他对太原城的城防和契丹援军都存有幻想,朕就从两面同时着手,两手都要硬,彻底打消刘继元的一切寄托!可以向易州发令了……正好让朕在这边观察两天攻城大炮的效果,若是刘继元及时悔悟自然最好,若是其依然冥顽不灵,朕再带着行营亲军亲赴石岭关前,准备与契丹军决战!”
“陛下,此事自有禁军和州郡各路将领竭诚效力,却又何需陛下事事亲力亲为?一切都已经计划妥当,除了伏波旅冒的风险稍微大了一些,其他各路人马执行计划都毫无问题。其实以伏波旅平日的操练和这些年的征战经验,那点风险也算不得什么,陛下真的不必亲临战阵了。”
曹翰说的是规劝的话语,却不像其他诤臣那样争得脸红脖子粗的,恳请皇帝重新考虑的意思,在曹翰说来却显得平平常常波澜不惊。
郭炜摇了摇手:“不,朕这一次打算率领亲军奔赴石岭关前,却并非要亲力亲为与契丹军酣战,而是要最有效地利用禁军兵力。朕只要待在石岭关就安全得很,比在平晋城还要安全,而朕的行营亲军却可以投入对契丹军的作战,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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