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保裔当然不甘心让敌军的大将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跑掉,反正此刻战场上已经是一边倒的摧枯拉朽,维护战线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正好由自己发起追击,于是领着牙兵就追了下去。
然后康保裔是越追越佩服——佩服河东的马匹比中原的更为雄骏,明明敌将是从太原城一路跑到了这里,而自己则只是从百井寨过来的,明显敌将的坐骑消耗更大,但是那马儿就是不减速,自己就是一直追不上。
虽然说追不上也得追,但是一边追一边劝降是很有必要的,投降不杀,这是皇帝的旨意,是当今皇帝登基以来禁军作战的基本方针,其效果也是相当好的,这不,随着军中的呼喊,不少奔窜无路的北汉军士卒纷纷下马解甲跪伏在地,倒是省了许多追剿的兵力。
然而前面的那个北汉军大将对这些劝降声却是充耳不闻,也不知道是因为专心致志地逃跑而没有听到呢,还是坚决地宁愿逃跑不愿投降。康保裔虽然心头有些佩服对方,不过终究是追得大为不耐了,根据三交口那边的狼烟来判断,这次来的北汉军应该有万人规模呢,现在被击溃的才三千人,很显然大头还在后面,接下来还有硬仗要打,哪里有那么多闲工夫照顾这么一个敌将?
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皇帝叮嘱过要生擒的刘继业,如果是他的话,生擒的功劳就很大了。不过按说刘继业是河东侍卫亲军的都虞候,应该不会跑来做先锋将的,如果实在追不上的话,那就杀了得了,就算这人是刘继业,皇帝的交代也只是讲要尽量生擒,可没有说不许杀。
想到了这里,康保裔再不犹豫,掂了掂手上的马刀,然后脱手向前掷了出去。
在投入武学之前,康保裔可是以善射而知名的,现在手头没有了手铳,军中也没有装备弓箭,远程射击似乎是无计可施,但是他很自信,即便是拿马刀当作投掷武器来用,自己的准头也会是第一流的。
果然,从康保裔手中飞出去的马刀只是在空中一闪,飞快地越过了十几步的距离,一头扎入了前头那员北汉军大将的脊背。
冯超拚命驱马向南狂奔,大风从耳旁呼呼地刮过,周遭的声音仿佛都已经消失了,他的脑海中就只有一个念头——赶快回到中军向蔚刺史禀报周军的详情,然后群策群力迅速找到一条应对之法。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背脊处一股寒意窜了上来,背上的肌肉一紧,似乎有什么危险临头,紧接着就是身后一震,一种利刃入体的感觉从背后袭来,然后就是一阵难耐的剧痛。
“什么兵器这么锋利,就连背甲都没能挡住?”
在剧痛导致的昏迷之前,冯超的脑海中浮现出来的最后一个念头就是这个。
看了如同一个沉重的沙袋一般坠落马下的敌将一眼,康保裔撇了撇嘴:“我的战功就这样小了一庴……不管了!全军稍事歇息,然后继续向南进发,通知中军,前路畅通无阻!”
…………
蔚进在马队中间急急奔驰,身后的周军骑兵一直在紧紧地跟着,距离后军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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