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地问了一句。
枉费他在进抵北汉军驻地之前苦思冥想,枉费崔彦进和自己一样担了半天的心,总觉得刘继业的名声既然都为皇帝所知了,那么他的手底下总应该有些不同寻常的手段,河东军在这里怎么也会布置一点陷阱等自己来钻。
万万没有想到河东军既没有派什么诱饵部队出营野战诱敌深入,更没有彻底地示敌以弱弃营北窜,而是缩进营寨里面死活不出头。这是个什么状况?用这种方式来示敌以弱,激起我军强攻,然后死守营寨待援?这有什么用!自己连石会关都是顷刻之间攻下来了,还会打不下几座临时的营寨?
崔彦进也在透过千里镜仔细端详这北汉军的阵势,看了半天,嘴角挂出了一抹笑意:“这个刘继业并不怎么高明嘛……想要依靠这些简易营寨死守,那还不如当初守住团柏谷不要跑呢!不过这里的河东军人数似乎多了不少,几乎是团柏谷守军的两倍有余,看来党进的猜测很准,应该是伪主给刘继业增派了援军,并且勒令其不得后退了。”
“嘿嘿,要俺看怕是怪不得刘继业,多半还是那个伪主不懂得打仗,就知道瞎指挥,刘继业肯定是想跑回晋阳去的,现在是迫于伪主的严令才不得不守在这里了。他在团柏谷都不敢与我军对垒,到了这里虽然兵力翻了一倍,却还是不敢出寨迎击,死守着是想要拖时间的吧,是想拖到契丹援军赶来?他守得住那么久?”
得到崔彦进肯定的党进此时却又谦虚了起来,也不贬斥刘继业了,反倒站在对方的角度为别人考虑了一番,还直接帮着对方构思了一个坚守待援的宏大构思。
王廷义闻言摇了摇头说道:“管他是胡乱奉命坚守,还是有心要守到契丹的援军到来,只要我挥军直击,这半天多时间他就守不住!伪汉的这万余侍卫亲军精锐今日就得葬送在这里了。”
“副帅,其实不用急的,我军何必急着在今天就攻破敌军营寨呢?契丹的援军是不可能在数天之内赶到的,而眼前的敌军要是在等晋阳来的援军的话,不如就让他们如意好了。”崔彦进的视线越过洞涡河远眺北方,嘴边带着一丝冷冽的笑意:“既然敌军不敢出营与我军野战,我军自可放心大胆地在此安营扎寨,就在这里等上几天,等到伪汉的侍卫亲军在此会齐了。”
“都虞候的胃口真大!”党进咂了咂舌,“竟然想着在这里一鼓聚歼河东军的主力,好轻松地拿下太原城来。只是连俺这样的老粗厮杀汉都想得到的东西,没道理刘继业和伪汉上下都想不到啊……他们不会傻傻地再派援军过来了吧?”
王廷义收起了千里镜:“无所谓的,崔都虞候说得不错,我军根本就不必急着攻破敌军的营寨,就在这里安营扎寨与敌军耗上几天,一方面等行营主力上来,另一方面也可以等等看晋阳那边还有没有过来送死的。要是到时候敌军不再有援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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