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敬之辞,说话人倒是百无禁忌,此时议论着官家的去向,提到了东京西郊新开凿的金明池,口中就禁不住连声赞叹,啧啧声中仿佛又回到了春日里金明池开池的时候。
“你又知道个甚?尽是记着金明池的热闹,可忘记了要去金明池,走的应该是郑门,可不是现在官家要去的梁门。从郑门经御道出新郑门,通往郑州的官道南边就是琼林苑,北面就是金明池;从梁门过去,走御道出外城的万胜门,那是去万胜镇(今河南中牟东北)的方向,要去金明池还得转向南面过了汴河才行。”
既然都是围观众,发起议论自然就会出现对手,要么是和前面说话的人形成共鸣,要么就是和前面说话的人进行争辩。这回挑头发话的人欠了点常识,马上就有人出面踩他刷优越感来了。
不过听着这熟稔的语气,出行也是在一起的,两个人多半是朋友,第一个说话的人被刷了优越感却也没有生气,只是自顾着『摸』了『摸』头,恍然大悟道:“也是哦!要过汴河明显是走州桥更好嘛,外城的几座桥就比州桥差了好多,更别提城外的野桥了。官家这不是去金明池,西郊哪里还有甚好去处?莫不是要驾幸万胜镇?”
第二个人的优越感是越来越浓了:“嘁~俺就说你无知吧……这寻常无事的,官家去万胜镇做甚。西郊是没有玉津园那样的园林可供田猎,除了金明池是没有甚好去处,不过禁军这些日子可都在西郊『操』演呢,谁说官家出城就是田猎游玩的?看这些年的行事,当今官家可是这样的么?”
“你不提俺还真是忘了!啧啧,这一年禁军虽然没有出征,却是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的,就连农夫都要躲起来的难熬日子,禁军却要曝『露』在荒天野地里滚打,也真是难为了这些汉子。这么说官家是去西郊校阅禁军的?这大冬天的,就是放晴了也冷得紧,官家也恁辛苦了。”
第一个人想象了一下西郊那敞开了灌西北风的平野景象,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周围的市民都是趁着晴日赶往东南郊游玩,要顶着风去东京的西面、北面,那还真是需要一点勇气的。
“是啊,禁军夏练三伏、冬练三九,这也是当今官家亲征幽蓟回来以后才有的规矩,想是契丹胡虏有够凶残,所以才要这样打熬禁军吧……不过也是,禁军领着这么多薪俸,平日里饭食管饱,肉食也是常有,不好好『操』练怎么对得起国帑。”
“你说的也不全对,别尽是编排俺无知了,俺可是知道的……这夏练三伏、冬练三九可不光是为了打熬禁军,让他们消食的。前些年的淮南之战听说过没?据说禁军过了淮水,还没有到大江边上就受不住热了,那还是在初夏时节!这要是官家发兵过江,赶上一年半载没有打完仗,到了盛暑的时候,禁军还不得在江南热坏啰?夏练三伏啊,说不定就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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