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最终也就只能是归结到搞了已经有几千年的祈雨方式了,比起早期的祈雨,唯一进步了的地方就是不需要童男童女。
郭炜倒是想过人工增雨来着,但是再细细一想,他对这方面却是没有什么知识和经验,对增雨的效果也就根本没有任何把握,这种情况下他要是硬干了,可承担不起相应的后果。
根据郭炜约略知道的那一点人工增雨知识,人工增雨也是需要一定的气象条件的,要是当地没有相当的水汽云层是办不到的,这也就是这项技术从“人工降雨”改称为“人工增雨”的原因。而眼下的东京几乎是万里无云,其他旱区报上来的情况也基本上是晴天少云天气,郭炜对在这种气象条件下能否实施人工增雨作业完全没有数。
再一个,根据郭炜对降雨形成过程的了解,雨滴在云层中凝聚并且壮大需要有一个凝结核,这种凝结核可以是灰尘等自然的带电微粒,也可以是人们通过飞机播撒或者高『射』炮和火箭打上去的其他结晶剂,郭炜对应该这些结晶剂是什么化合物也是完全不知道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就算郭炜能够指导军器监造出来可以打得足够高的火箭,那又有什么用?一旦造出大批重型火箭对天发『射』,最后却降不下雨来,郭炜的所作所为恐怕就会被有心人联系到夏桀『射』天的悖逆之举了。
所以郭炜在最后还是向时论屈服了,既然科学技术一时间还指望不上,那么该去祈雨还是去祈雨吧,就当是给群臣和百姓的安慰剂了。虽然郭炜总觉得这是完全无意义的举动,但是既然大家都觉得应该去做,那么郭炜就必须顺应民意,不管有没有实际效果,祈雨仪式总还是无害的,其中的耗费也不算大,因此做了总比不做要好,若是老摆出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样子,绝不会是一个成熟的政治家。
不过郭炜也不想去祈雨仪式上去做一个牵线木偶,任由太常寺和礼部官员摆布,任由百官和东京士民围观。好在这场春旱覆盖的地域虽然是相当的广,旱情的发展却还不算太严重,郭炜以政务繁忙为由暂时推脱了亲自去主持祈雨的做法。
三月初六这一天,几个殿直、供奉官和内司诸使等近臣分赴东京城的各个祠庙道观祷雨,天清寺、皇建院、相国寺、天寿寺、封禅寺、太清观……没有一处官赐了寺名匾额的落下了,主要的近臣都算是代天子行礼,而那些极力主张祈雨的朝臣同样不能免责――既然你们都喧嚷着要祈雨,那么就从你们自己开始做吧,郭炜从西门豹那里也就学到了这一点。
当然,广政殿中的郭炜这一天也确实是在忙碌政务,这倒不完全是他不去亲自主持祈雨仪式的托词。
天人感应学说从董仲舒以来发展了上千年,都已经有一套比较完备的说辞和规程了,当然不是简单的祭天、祈雨这些仪式就可以算完的。在这一套理论当中,在诚心求雨之外,革新政务抚恤百姓显然也是感动上天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