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农业社会时期,人类对自然规律的认识还没有跨出大气层,甚至都没有走出大陆,再加上董仲舒为了恐吓君主搞出来什么天人感应学说,后面的一些儒生和阴阳家、纵横家为了各自的目的交相鼓吹,这个时代的科技手段又无法对此进行有力的驳斥,这才造成了『迷』信观念深入人心的效果,毕竟仅仅停留在逻辑上的反驳是苍白的。
现在就会有所不同了,因为郭炜给这个时代带来了某些划时代的观测工具,还有一些更合理的科学假设。
“王卿,古人有云,‘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这岁星犯月的时日和日食、月食的时间,司天监都能够预测了,正是说明了天行有常,那又怎么会预示什么人间变『乱』和祸福?就说这岁星吧,《史记・天官书》言道‘其所居国,人主有福’,《左传》记载越得岁而吴伐之必受其凶,好像是很应验的,然则商纣之时岁星在殷,武王伐纣却开八百年天下,不正是说明了祸福皆因人事么?”
就是这个道理了,要真有天人感应可以作为人主的行动指针,就应该是事事严格对应的才对,如果一会儿正相关,一会儿负相关,一会儿又完全无关,那还算什么指导原则?武王伐纣是一直以来的正义标准,哪里是一般的攻伐可以相比的,这个最大的仁义指标并没有遵守星空的戒律,这就够了。
“至于说到一般的水旱灾害与天象有何关系,朕不清楚,司天监也不可随意断言。中国国土广大,四境之内偶有水旱灾害乃是常事,全境都风调雨顺才是奇迹,若是这天象之验难以定时定点,验与不验又有何差?”
就是这样了,中国地处东亚大半岛,几乎占据了这里所有的宜耕土地,涵盖了好几个气候区,其中最主要的东亚季风气候区虽然雨热同季,年平均降雨量的波动却是不小,再加上季风或迟或早导致降雨在时间上的波动,在这么广大的区域内随便某处出现水旱灾害那是太常见了。如果关于水旱灾害的预测不是定时定点的,时间可以从当年晚到三五年以后甚至十多年以后,地点可以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