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退出御帐,瞧出他的神『色』有些蹊跷,然后略加探问就听说了。”
韩匡嗣的语气中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一方面是因为他作为太祖庙详稳,以前又长期直述律后的长宁宫,长期经营下来,在弘义宫和长宁宫两个斡鲁朵都颇多耳目,常年值守大横帐也让他见证了中枢的许多掌故,因此他的官职虽然不高,位份也不算重,国家对于他来说却是没有多少秘密可言;另一方面,虽然契丹这边并不像中原朝廷那样严禁司天官和其他官员交结,但是从中原掳来的司天官却多少还是保留了这样的禁忌,然而这些禁忌碰上他却是一概不适用的。
萧思温的两眼眼皮一跳,坐在那里斜斜地瞭了韩匡嗣一眼,最终却还是没有吱声。虽然说是圣宠不衰,可毕竟也是败军之将,还比不得耶律屋质的战败,萧思温是被周军俘虏过的,更准确地说,是向周军投降并且献了城池的,最后还是折损了陛下的颜面释放了几个宫分人才换了回来,因此在短期内他也只得谨言慎行、尽量避免招惹物议了。像往常那样和韩匡嗣、女里他们在冬日里会饮几次倒是无所谓,家中儿女和明扆小王子交往也是无所谓的,但是天象这类事情还是不要开口议论的好。
“咝……岁星犯月,听他们汉儿说,这种天象预示的事情可不会小了,到时候不是大饥荒就是国中有兵『乱』,年中南边才丢了南京道……”女里说到这里,偷眼看了一下萧思温的脸『色』,没有看出来在听了自己的话以后有什么异样的,这才心情略松地继续说道:“岁星犯月要不是应在南边的这件事上面,可不知道咱辽国还会生出多大的祸事来……”
女里的官职不高,家世那就更是不足一提了,他现在之所以能够攀上韩匡嗣和萧思温这种家世尊贵的人,多半是因为身边的这位明扆小王子,而小王子之所以对女里另眼相看,只不过是因为他出身于积庆宫人。家世卑贱、地位不高,被小王子看重的因素也比较脆弱,女里在言语之间就需要万分的小心,不能莫名其妙地就开罪了哪一个达官贵人。
“涅烈衮,‘岁星犯月’到底是哪个意思?这个天象预示着什么先不说,你先说说这到底是个什么天象吧,我还不是太明白。”
明扆小王子从四岁起就被养在了太宗皇帝的永兴宫,可是十年的时间都过去了,他却还是记得自己的真正出身应该是积庆宫。所以在看到出身积庆宫的马群侍中以后,明扆小王子就觉得分外的亲切,不管女里怎么年轻、官职不高、才气不足,明扆小王子就是对女里青眼有加,因此在和韩匡嗣、萧思温他们来往的时候也要拉上了女里,最后让女里与他原先高攀不上的韩萧二人拉上了关系。
现在听他们议论的东西自己其实并不大懂得,明扆小王子也没有去不懂装懂,而是直接就问起了女里,在他问话的时候还特别称呼女里的小字,为的就是显示自己对女里的那一份亲厚。
“明扆王子,岁星就是木星,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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