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力难支,又或许是对少数人逃跑不以为意,最终只是冲着他们放了几铳就没有再追了。
可就是周军临别的那几铳差一点要了萧乾的命。翻山的时候大家都忙着逃命也没有察觉,就连萧乾自己都没有醒觉,等到翻过蟠龙山找到北安州的一群牧奴,喘息方定的众人这才发现萧乾的腰背以下都已经被血浸透了,而萧乾更是被腰『臀』之间的疼痛惊得昏了过去。
好在耶律撒剌跟着丈夫萧乾逃了出来,作为耶律兀欲的第三女,她和积庆宫的宫分人多少还有一些香火情,于是大家就暂时在这个牧场安顿了下来,一边为萧乾寻医问『药』。醒过来的萧乾心中对自己的伤势隐约有些猜测,不禁对造成这一切的周军怒火中烧,于是以后这段时间他就不断地派手下去古北口『骚』扰,甚至通过耶律撒剌支使积庆宫人参与这类袭击。
这一停留就是一个多月,萧乾的伤势就一直不见好,附近的医生也请遍了。也就是耶律撒剌和萧乾在还有些人脉,前几日才请到了远近闻名的马神医,一个曾经跟随太医直鲁古学习针灸的汉儿医者。
这个时候,马神医正在毡帐中给萧乾瞧伤,听萧乾在里面发出的嘶吼,赵阔觉得情形很不乐观。
过了半晌,帐中的痛呼和咒骂渐渐平息,只是还有隐约的呻『吟』哼唧声传出,门帘一掀,从毡帐中出来一个须发花白的医者,背着个『药』囊,扶着门帘又向帐内看了看,叹息一声,这才放下门帘转身离开。
“马神医,萧郎君的伤势到底怎么样?”
终于见到医生出来,赵阔再也忍不住,急忙凑上去问了一句。
被称作“马神医”的医者抬起眼皮瞅了一眼赵阔,那个萧郎君和手下人都喜欢说汉话,他倒是不以为异,更何况他自己也是汉人,都说汉话对他还更方便一些。眼前这个人一直都守在帐外,显见得是萧郎君的心腹,却也不必瞒他。
“难!尾闾烂兮……”
“啊!?尾闾是甚?尾闾烂了,那就是烂尾了么?可是人又哪来的尾巴?”
还没等马神医说完,赵阔就一惊一乍地『插』上话了。伤势迁延一个多月,烂了是可以想象的,可是马神医说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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