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受到了重视的孔守正挠挠发髻就说开了:“袁教习只比我大一岁,不过他很早就得到了官家的赏识。据说还是太祖在前朝起兵邺都的时候,袁教习就与现在的官家有过交道;高平之战中,先帝用第一杆火铳击毙河东军先锋大将,为先帝装铳递铳的就是时任右班殿直的袁教习;先帝征伐晋阳回京以后,命官家筹办锦衣卫亲军司和武学,现在的锦衣卫亲军郭步帅去武学做教习,袁教习就代替他做了官家的护卫。”
“所以别看袁教习平常不发火,可是真没有谁敢去招惹他的。”孔守正最后又拿话提点皇甫继明:“官家对身边护卫要求严,所以他们几个平常也不会酷虐军汉,不过要是真有谁犯了军律,他们行起军法来却是严厉得很,那时候也是没人敢去求情的。”
皇甫继明抬头望了望同样在场中吃饭的袁继忠,看着他那张严肃认真一丝不苟的脸,缩了缩脖子感叹道:“娘诶……俺还真是不知道,差点就触了大霉头,还要多谢崔军使提点得是时候,孔殿直的指教俺也记得了,两位日后有啥用得着俺的,尽管说话。”
…………
军士们进入伏季都可以休训,郭炜却没有办法过暑假。
显德七年的夏天特别酷热,守司空致仕李谷因为风痹经年,在年初求归洛阳终老,郭炜给他加开府仪同三司,进封赵国公,赐钱三十万让李谷回洛阳老宅安居,不想到了夏天就传来李谷中暑热被病的消息。
同样染病的还有翰林学士承旨、判太常寺事窦俨。
李谷是几朝老臣,虽然已经致仕退居洛阳了,朝廷还是要有优容的表示,郭炜当然是要派出翰林医官去给他看病的;翰林学士承旨的位置更是不可一日缺人,窦俨抱病家中,郭炜也不能去催他来上班,好在最近不需要颁发什么诏旨,郭炜就让窦俨在家养病,另外再派翰林医官前去诊治。
可是这时候皇后李秀梅也身体不适了,好像进入暑热天气里,被闷得缺乏食欲却又时时想吐,郭炜真是一时间焦头烂额。
没有办法,郭炜多少也是有些私心的,太医里面医术最高、经验很丰富也是正当盛年的检校工部员外郎、翰林医官使刘翰就被留在大内给李秀梅诊治;另一个医术很高却年齿偏大的翰林医官赵知嵓就去了窦府;赵知嵓之子翰林医学赵自正因为年轻适合奔波于途,就被郭炜指派赶赴洛阳。
前几天洛阳和窦府的消息都来了,李谷仍然缠绵病榻,暑热和风痹同时折磨着老人,赵自正是奉旨前去诊病的,于是只好暂时寓居洛阳随时上门诊视;窦俨却是暴卒于家,赵知嵓向郭炜惶恐请罪,对于窦俨病故的原因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当然,也许是郭炜自己听不出一个所以然。
真是头痛,窦俨还只有四十二岁呢,正是年富力强的好时候,这说病就一病不起,人才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但是对于医学的进步郭炜又是一筹莫展,除了一些护理方面消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