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力院妖僧反逆大案牵涉极广,京师一时传言汹汹,经过了累月的审讯,案犯苗训的口供虽然是事出有因,却都是查无实据。目前要想继续追查下去很难,一方面几位重臣大将待罪家中影响朝政,另一方面久拖不决也会让京师人心惶惶乃至人人自危,范司徒奏请朕就此结案……”
滋德殿中,郭炜端坐在上首,左右两边依次坐着范质、王溥、王朴和韩通,一边是宰相兼参知枢密院事,另一边是枢密使和主持军政的将领同平章事,只是少了一个枢密使和另一个主管军政的将领。
郭炜只说到了一半,就停下来歇了一口气,喝了一口水,环视了一下身边的四个人,见他们都没有要『插』话的意思,随即继续发言:“朕以为,范司徒此议可行。
定力院诸僧与殿前司散员右第一直散指挥使苗训罪证确凿,可以交付有司依律定刑;忠武军节度使掌书记赵普结交匪类,在反逆大案中不能自辩清白,这种人继续担任记室极可能陷大臣于不义,因此宜削夺宾幕之职,流配远恶军州;内殿祗候、供奉官都知赵匡义误交匪类,念在其父故天水县男赵弘殷与国累有功勋,且在苗训的供词之中并无赵匡义预谋反逆之事,宜责贬外州安置。
……
至于受此案牵连或者失于管教的三位大臣,朕不责之则失于礼法,责之过甚则失君臣之义,就罚俸兼迁转职司,众卿以为如何?”
“不知这群案犯都该当如何定罪?赵普与赵匡义的流、贬之地又该如何处置?三位大臣的职司各该怎样处断?”范质见其他人都不说话,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问了过来。
“既然反逆诸犯的案情已经查明,那么就交给开封府依律定刑吧,朕与众卿也不必劳心如此小事了;赵普应流配远恶军州,如今岭南、安西等边鄙之地朝廷暂时还难以辖制,那就流配到沙门岛吧;赵匡义的贬窜之地交由枢密院和宣徽院选定。”
郭炜的视线在下面四个人的脸上扫来扫去,最后一句话则是看着王朴交代了下去,见王朴躬身致意,马上满意地点了点头。
“至于三位受到牵连的大臣如何迁转,空出来的职位怎么安排,朕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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