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老师的儿子,不虞有失机密。况且只是让他们汇集整理资料,分析谋划暂时还不用,他们也未必知道弄这些资料是做什么的。
身边的亲信干才还是少了,之前幕府里面的几个人还没来得及召入朝中,而且光是这几个人也远远不够。
暗中由锦衣卫巡检司进行的调查工作同样在逐步展开。曹翰主持对边境之外以及境内诸藩镇的刺探和调查,不管怎么内斗,这类警备工作都是不可轻忽的;章瑜则负责禁军诸军司的调查,他以自己擅长独特的方式将触角深入到了几乎每一个指挥;韩微则是『操』心着朝中文武百官的日常作息,另外因为他的特殊身份,有些郭炜不好当面问的话,恰好可以让他去问韩通。
像是这一类的调查,都完全不必告知调查人员的具体目标任务,郭炜布置了一套工业化的信息处理流程,以确保信息的全面『性』和调查工作的保密度。确定调查地点、方式的是郭炜,遵照郭炜的指示布置安排的是章瑜等人,按图索骥去记录自己观察到的一点一滴的是巡检司里面的跑腿,将这些跑腿上报的资料汇集整理的又是另外一批人,对信息进行最后加工分析的又是郭炜。
调查工作还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枢密院却对移镇和军职迁转等事偃旗息鼓了,再次上奏的表章只是请求对年初参加了北征的将士进行全面酬功,还有对各军司出现的职位缺额进行相应升补,之前落去一些人军职的话再也没有提起,而且在这份表章上具名的凑齐了两位枢密使和另外两个宰相参知枢密院事。
至于郭荣的最后遗言中要求让翰林学士、户部金部郎中、知制诰王著为相,经过郭炜问询,顾命大臣们都有了回复。
守司徒、同平章事、弘文馆大学士、参知枢密院事范质:“王著乃是嗜酒之徒,终日游于醉乡之中,岂堪为相!”
门下侍郎兼礼部尚书、同平章事、监修国史、参知枢密院事王溥:“先帝固然是有遗命,不过拜相之事事关重大,还需陛下与群臣商议。”
检校太保、中书侍郎、同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枢密使王朴:“王学士若要为相,须先戒酒,至少掌印之日不可沾酒。”
检校太傅、枢密使魏仁浦:“王学士曾为陛下师,又有先帝遗命,诚可为相,奈何其人嗜酒,恐届时误大事。”
检校太尉、宋州归德军节度使、侍卫亲军副都指挥使、同平章事韩通:“范司徒说王学士终日沉『迷』醉乡,不堪为相,臣以为然。”
检校太傅、许州忠武军节度使、渔政司定远军都指挥使赵匡胤:“据闻王学士过于嗜酒,臣恐怕此人不宜为相。”
郭炜这么一看,没有多少参考价值嘛,不加入更多的背景材料,根本就分析不出任何名堂来。
至于王著的仕途么,看样子只能暂时搁置了,且慢说自己还没有强行通过以其为相这种诏书的威望,就是有也要再重新考虑考虑了。虽然看王著给自己讲课的时候从未醉醺醺的,当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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