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只要还能理事,这寿州的大小事情还得找他决断,尤其是三月初六早上的这件事。
夜间值守城北的小校许平在淮水边上捉住了试图连夜泛舟渡河往淮北的一员叛将,任凭这个小校许平如何讯问,那员叛将就是不张嘴,于是许平只好将其押到了节度使府。
直到许平在节度使府吵吵嚷嚷得刘仁瞻点鼓升帐的时候,从经过身边的诸将眼神和他们之间的窃窃私语声中,许平才知道这个自己抓来的叛将是节度使的次子,这时候才后悔不迭已经是太晚了。
府衙中,刘崇谏被绑缚着跪立在大堂的正中,刘仁瞻坐在上首气息不匀地怒视着他,两手撑着双膝挺住身躯,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而诸将则肃立两旁静若寒蝉。
“逆子!想我刘氏一门忠心为国,却不意出了你这个逆子。你且说说,为何要叛逃周营。”
“末将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今日没什么可说的。”刘崇谏却不似昨天在刘仁瞻面前那么畏缩,反而是脖子梗梗的,眼神也不再闪躲。
刘仁瞻万万没想到这个向来恭谨老实的次子还会强项,一时竟然有些语塞,只是缓缓点头道:“好……好……军法官,阵前投敌该当何罪?”
屋内鸦雀无声。
“军法官!阵前投敌该当何罪?”刘仁瞻的声音转厉。
“……当腰斩。”
“听到了么?中军即刻领刀斧手将叛将原牢城都指挥使刘崇谏推出辕门,斩讫报来。”
又是无人应声。
“怎么?!莫非还要本帅亲自监斩不成?”刘仁瞻的声音更为冷冽。
“……是,卑职得令。”
等刀斧手刚刚将刘崇谏推出大门,刘仁瞻微微叹息一声稍稍软下腰杆,蓦然听到门外一片哭喊喧嚷,又不得不挺直身体命令门前卫士:“去,看看是何人在门外喧哗。”
卫士得令出去,只是片刻就赶来回报,原来是寿州监军使周廷构在中门外拦住了刘崇谏一行,只是哭喊着请刘仁瞻收回成命。
刘仁瞻皱皱眉:“将监军使拉进来,着刀斧手即刻行刑,不得有误。”
等周廷构被两名卫士强行挟着带进大堂,还不等他说话,刘仁瞻立刻就拿话堵住他的嘴:“军法不可私,监军使本是朝廷派来督察地方军法的,岂能因为犯事者乃是我子而偏废?”
周廷构被刘仁瞻这句话堵得也是无可奈何,只好站在原地一会儿看看门口,一会儿又看看一脸苍白强自撑着的刘仁瞻,脸上担忧、焦躁诸『色』纷呈。
过了片刻,负责监斩的中军官总算是进来交令,跟着他身后进来的却是周廷构的亲卫,这亲卫凑到周廷构耳边嘀咕了几句“夫人……不许……”之类的话,让周廷构又是一阵仰天叹息。
“各位将军自回本营,谨守本职,不可误事,须知军法无情。”
刘仁瞻扔下这句话之后,就在众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站起身缓步走向后堂。
大堂内众人默默地看着刘仁瞻的背影,一时间谁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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