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对不起二位了。”他神色诡异地一口饮尽。
雾枫影紫瞳泛动笑光,他温和道:“你嫂子她不善饮酒,这杯酒,就由七哥代她喝。”酒杯从亦芳菲的手中取过,雾枫影仰头一口气喝下,放下酒杯,空杯朝向雾枫煌。
雾枫煌笑了笑。
“七哥果然疼惜嫂子啊。对了,八弟那边还有故人在等,七哥、嫂子吃着,恕八弟失陪了。”他大步流星走着,月光的暗影处,一双幽冷的丹凤眼,戾气涌动着。
“对了,我想去茅房一趟,雾,你跟雨蝶慢慢吃着,我失陪一下。”亦芳菲见闹剧结束,忙借口推开雾枫影的怀抱离开了。
雾枫影看着亦芳菲远去的背影,一抹忧伤浮在眼波之上。
唉――
亦芳菲找了一个清静的凉亭,她坐在阑干上,双脚不断地晃动着。烦啊烦,真的好烦,她该原谅他吗?
可是他还没向她道歉呢?
她淡眉凝起,目光注视着凉亭下波光涟漪的水痕,思绪飘飞着。
“婉柔。”温柔的嗓音,动听而悦耳。
嗯?亦芳菲回头,诧异着谁叫她。却见三贤王雾枫炫红袍一身地站在她旁侧。这么近距离的凝视,吓了她一大跳,差点从阑干上摔落下来。
幸好雾枫炫伸手抱住了她。
等到亦芳菲脸红地抽离雾枫炫的怀抱,她奇怪地看着他道:“三哥,今天你成亲,怎么不陪新娘子,反而到处乱跑呢?难道你不知道,刚才差点把我的心脏都吓得跳出来了。”她有些不满地看着他。
“对不起,三哥不该吓你的。”雾枫炫眉宇展开,淡淡笑道。
亦芳菲大方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了,安了,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不要那么认真。做人吗,太认真就不好玩了。”
“那么做人如何才好玩呢?”雾枫炫一脸正经地请教着,他眸光柔和,眼底含着宠溺的温柔。
嗯――
亦芳菲托着腮,想了一会儿。忽然皱眉淡开,她笑道:“我告诉你,有个人感概做人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其中一人说道,做人最痛苦的事情是人死了,钱还没花完。另外一个人立即反驳道,做人最痛苦的事情是人活着,钱却没了。所以呢,所以呢,你明白了吧。”她嘴角流光泛动,眼底调皮的光芒闪烁着。
雾枫炫笑了笑,他道:“三哥好像明白了,各人有各人的幸福,各人也有各人的痛苦,全看自己怎么活法了。”
“三哥好聪明,好棒哦。”亦芳菲夸张道。
雾枫炫呵呵大笑着,他随手轻敲了亦芳菲脑袋一记。
亦芳菲揉着额头,笑看着雾枫炫。“三哥,你学得太快,可不好。”
远处,一袭紫袍闪出竹林间,他看着凉亭内嬉闹着的亦芳菲跟雾枫炫,一双冰紫色的眼瞳,痛楚的光芒,夺眶而溢。
指尖,深深地陷入,掌心里。
血丝冒出,尤为不知。
酒,浓烈的酒,一杯接着一杯。
亦芳菲回到酒席的时候,雾枫影便坐在椅子上,喝着闷酒。
她不解地看着他紫瞳里冒着红光,一副想杀人的样子。忍不住,她伸手夺去了他手中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