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只要你知我知就够了...现在这个局面,原以为能控制住兰殇的命脉,谁知却把自己绕进去了...”
这一步棋,她自知是自己走错了。
“再有五天就是中秋节了,阏氏您要不还是别去了!奴婢觉得您去的话...不安全!”纸鸢拉住东陵翕然的手臂说道。
东陵翕然不自觉苦笑着摇摇头,连自己的贴身丫鬟都信不过自己的亲生儿子,可见她是有多失败...
“去是一定要去的,不过我觉得,我们似乎忽略了什么地方。”东陵翕然眯着眼睛缓缓开口。
“您是说...丁家?”纸鸢转着眼珠问道。
东陵翕然点点头,“从丁老太傅那一辈起,他们丁家的心思就不单纯,到了现在这种转折点,他们不可能不做出动作。”
“那您的意思是...丁公子替圣上写的这个请柬,很有可能是他的意思?”纸鸢急切地问道。
东陵翕然闭上了眼睛点点头,“是啊...防来防去,却没能防得过自己的儿子...”
“阏氏...”纸鸢皱了皱眉,眼眶有些湿润。
“别难受了!我没事!”东陵翕然甩甩头,想把这些烦心事甩出去。
转而又将自己投入到了繁琐的事情当中,“我怀疑,连那些暴走的百姓,也是丁家安插进来的搅屎棍。”
“丁家...现在有这么大的权利吗?”纸鸢皱着眉头很是疑惑。
东陵翕然叹了口气,“莫志云下的最错的一步棋,就是轻信了丁旭升。”
“丁旭升,传言他是个只会哭的懦夫啊...”
东陵翕然不禁笑出声来,“你也信了?可见他的这个面具带来的影响有多深远。”
“难道说他根本就没有什么病?”纸鸢瞪大眼睛很是惊奇。
东陵翕然摇摇头,“这个我不清楚,不过,我敢肯定他不是懦夫。现在的丁旭升凭借着自己的这张面具,不但坐到了仅次于皇帝的位子,还手握兵权,你认为他傻吗?”
丁依凡和莫灵阳怎么可能生得出懦夫来?
“那...这下可如何是好?再让他们这么搅和,别的城也会收到牵连吧?”纸鸢忧虑地开口。
东陵翕然不自觉叹了口气,“是啊...所以我们必须除掉他。”
纸鸢眨了眨眼,像起在他身体里还有自己的蛊,“阏氏...要不让奴婢试试?”
东陵翕然看了眼她,“你有什么办法?”
“奴婢...”纸鸢虽然很难开口,但她还是把那日所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东陵翕然。
东陵翕然眯起了眼睛,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纸鸢赶忙跪在了地上,“阏氏!还请您莫要生气!奴婢当日不知是丁公子!不然...绝不会在他身体里下蛊!”
东陵翕然伸出手扶起她,“起来吧,我没怪你,一切都是命,只是...只是杀了他一人根本解决不了什么,如果真的要彻底整垮丁家,就要让他们没有再站起来的力量。”
纸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我们该怎么办?奴婢能做什么?”
东陵翕然的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这几乎都成了她地习惯了,只要感受着肚子里孩子的分量,她似乎就能平静许多。
“我们需要找到他挑拨两国之间的证据!只要找到了证据,自然就能定他的罪了。”东陵翕然缓缓说道。
“可是...这种杀头的大罪,若没有实质的罪名,受连累的一定是我们吧?”纸鸢试探着开口,眼睛紧紧地盯着东陵翕的脸颊,生怕她脸上带着怒气。
东陵翕然赞许地望着纸鸢,“你说的对,那些上访的百姓,现在在哪呢?”
纸鸢转了转眼珠,“好像都关押在京城的大理寺了。”
“看来,我们必须要去京城参加这个中秋宴会了。”东陵翕然微微叹了口气,“纸鸢你收拾收拾,即日我们就出发。”
“可是阏氏!您的肚子...”纸鸢很不赞同她地这个想法,毕竟再有一个月,东陵翕然就要临盆了,若这期间发生什么变数,可如何是好?
东邻翕然无奈地笑笑,“他不会出来的。”
“可是...您怎么知道他不会出来啊?”纸鸢不解地问道。
东陵翕然思索了片刻,“我觉得他不会出来,他是个乖孩子。”
纸鸢不禁有点想笑,什么叫“我觉得”啊。
“阏氏,您肚子里的不是大西瓜啊!”纸鸢笑着问道。
东陵翕然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我知道,我都能感觉到胎动呢!快去收拾行李!”
纸鸢捂着嘴偷笑了起来,“是是是,奴婢这就去,对了,需要告诉单于吗?”
东陵翕然思索了片刻,“先别告诉他了...”
她还是决定隐瞒着这件事,等尘埃落定后,再把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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