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我为你出谋划策,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能继承大统,但是你呢?就因为所谓的男尊女卑而对我全盘否定,你能听见我心流血的声音吗?”司马靖抓着他的头发说道。“我哪里不如男人了?!天下间,你还能从哪找到一个我这么忠心的女人?!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完全是你咎由自取。”
莫志修从头顶冷到了脚后跟,在这世道,一个女人想站住脚,就是一件可笑的事情啊,“对...你说的对,我...知错了,你救救我!你难道不需要男人吗?!”
司马靖冷笑着,“哈哈哈...哈哈哈!只要我勾勾手指,就数以上万的男人争着抢着来服侍我,你个阶下囚算什么东西?”
莫志修握着拳头,额头上凸起的青筋诉说着他隐忍的情绪,“你就是个女人而已!别忘了当初要杀东陵律一家的人是你!你站在这对我指手画脚?!我再不济我也是个男人!”
司马靖就安静的听着他的咆哮,端起杯子往地上倒着水,“太子殿下,臣妾这是念着以前的旧情,给你送水来的,要是不喝,可就没了啊…”
莫志修眼睁睁的看着水就滴在他面前,他想伸出舌头可又放不下那可笑的自尊,“靖儿!给我喝口!就一口!”
“水就在你面前啊!想喝的话,就像狗一样,你能做到的。”司马靖勾起一丝残忍,还不断地往地上滴着水。
莫志修一直没有动,他的嘴唇颤抖着,“滚!给我滚!羞辱我!你的目的达到了!快滚!你在能耐不也在我身下承欢?!”
司马靖把水扔在一旁,“看来你还是不渴,那算了!”
转过身留下一滴泪。
而东陵翕然这几日每晚都做噩梦,都会梦到莫天之浑身是血的站在她面前。
“啊!!!圣上!!”东陵翕然尖叫着坐了起来。
“娘娘!娘娘!您又做噩梦了?!”纸鸢摁着她的肩膀。可还是控制不住她,索性把她抱在怀中,任由东陵翕然咬着她的手臂。
“圣上来找我了,生前我跟他说过,要给他陪葬,他来找我了!他的死...我有参与!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东陵翕然目光涣散地说道,“怎么办?我不想死!可是我对不起圣上!都是因为我...”
她拽着自己的头发,好像不知道疼痛一般,“怎么办!怎么办!!我应该和圣上同在的!我应该随他去...!”
“娘娘!娘娘您冷静点!您没做错!圣上他一生杀过无数人,您只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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