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衣出的就是菊花诗,而方箐已对了一首,现短时间内再作一首出色的,已然是为难她。
然方箐却只是冷冷地笑了笑。
“花开不并百花丛,独立疏篱趣味穷。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这首菊花诗一出,各国的国君眼神惊愕。
南宫苍一向淡漠的眼瞳出现了裂痕。
“等一下,本公主这里也有菊花诗一首,要向鸾姑娘领教了。”一袭柔黄长裙,袅袅而起。她,蛾眉染上轻黛,粉面均上胭脂,一抹殷红涂上樱唇,额间点缀花形印痕。窄袖秋衫突显她姣好的上围,一袭帛裙系上腰际,玉饰、香囊系挂腰畔。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朝阳王朝的景阳公主――南宫夏。
“来人,给鸾姑娘四十万两银票。”
方箐冷然的嘴角微微上扬。一连三首菊花诗,这刁蛮任性的景阳公主压根就是在为难方箐了,在座的已有才子替方箐暗中不平。
南宫夏却笑得天真,她的嗓音甜甜嫩嫩的。“鸾姑娘,我想你应该比我年长几岁,该称呼你一声姐姐喽。那个鸾姐姐,小妹我年幼,不好意思就先作喽。”她红唇微开,眉眼含笑。“轻肌弱骨散幽葩,更将金蕊泛流霞。欲知却老延龄药,百草摧时始起花。”她一首吟罢,甜美地看着方箐。“鸾姐姐,该你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