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离得祖父和母亲近了,陆如雪对文帝倒少了怨恨,甚至多少还有些替文帝感到婉惜。
争了一世,斗了一生,历经大小战役无数,可真坐上了那个位子,却不过匆匆数年,便魂断命归。
名利到头终成空,活着再多尊容,死后也是黄土一堆,眼泪几行罢了。数年数十年后,又有谁还记得这位文帝。只有《史书》薄薄数页,寥寥数笔罢了。
“如雪,在想什么?”即便是封了妻子为后,可穆玄阳私下里,仍喜欢叫着妻子的闺名。
“玄阳又在想什么?”没人的时候,陆如雪也不会称穆玄阳为皇上,那样让她觉得,两个人的心远了。
“想看着你。”穆玄阳搂着妻子,这一刻无比的满足。
“…”陆如雪双臂紧紧的环上穆玄阳的腰,将头贴在他的胸口,却什么都没有说。
夕阳暮晚,西窗前两道人影就这样相拥而立,不知时光匆匆,余辉将尽。
直到殿外传来太监的通传之声,“皇太子殿下,到~!”
两人这才分开落座,看着八岁的儿子近殿请安,陆如雪笑的眉眼弯弯。
“来庭儿,上母后这里来。”
“母后。”只有在母亲的面前,太子才像是个孩子。搂着母亲的手臂,将头靠在母亲的肩头。
“母后统御六宫,这些日子可是累着了?孩儿刚才进门时,听采桑说,母后午膳进的不香。”
自打陆如雪在孝陵大病了一场,进了北京以后,太子每日必会关心母亲的汤药饮食,从不曾有一日忘记。
“膳前用了几块点心,正膳便有些进不下了。母后身子无碍,庭儿今天可去给太后请安了?”
“晨昏定省,孩儿从不敢错了时辰。”母亲能得以立后,这里面也有太后的默许。不然只论出身,当初的徐侧妃,如今的惠妃,都比母亲更得人心。
所以太子感激皇祖母,自然在礼数上,也很是周全。
“好。近来功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