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念头,就是救醒妻子,保她一命。
陆如雪也没想过,自己会病的这么重,这会儿她毫无感觉,全无意识,整个人如坠万丈深渊。
冰刃此去倒也不慢,秦太医的药煎好,刚给陆侧妃喂下,就见冰刃已取了药而回。
“回太子殿下,皇后已下旨,皇长孙由锦衣卫指挥史韩松护送,随后就到。”将一装有药丸的锦盒递给采桑。
采桑将药丸取出,承给了太子,转身去端了一杯温水。
穆玄阳将药丸放入温水之中化开,一口一口的喂着妻子喝下。“你们都先下去吧!皇长孙若是到了,即刻带他进来。”
“是。”一众奴才连着秦太医,跪叩行礼退下。
穆玄阳这才将妻子放平置于床上,侧坐在床边,轻轻的抚摸着妻子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小脸。
“傻瓜,我还是你的玄阳。”秦太医说的明白,妻子会病的如此之重,皆由心起。
点了点妻子的鼻尖,不免有些生气,“如雪可还记得,想当初,我以为自己得了不举之症,直到后来搂着你才知,不是我不举,而是除了你,没人能走进我的心。”
“父皇下旨迁都,我担心会对你不利,这才歇在了徐侧妃的寝殿。什么都没做,只是坐了一夜。”
“原来我的小娇妻,竟是这般的不信我。等你病好了,我一定好好罚你。…”
“母后纳了新人进宫,也不过是做个样子,就你多心。…”
“对不起,我应该早来向你解释的。初一那天没有让庭儿留下,也是父皇的意思。对不起!…”
穆玄阳就这样,一直坐在床边,对着妻子不停的说话,他相信妻子是听得见的。
也许是那颗保命的药丸起了作用,也许是穆玄阳的诚心,感动了上天。陆如雪竟然有了反应,眼角微湿,竟涌出一滴眼泪。
“如雪,如雪!我就知道,你能听见的,不要离开我。若是不能与你私守,我要那皇位又有何用?”
穆玄阳并不是真的想要坐上那高高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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