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迢迢暗渡。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陆如雪莲步轻移至古琴前,指尖轻轻拨弄,竟想起了秦观的这首诗。
穆玄阳步至妻子身后,将那娇弱的身子搂进怀中,“妻当知我心,磐石无转移。”
那一夜,陆如雪望月至天明。三日后日中午时,白广传来消息,太子昨夜留宿于徐侧妃的寝殿。
陆如雪听后苦笑一声,下令从即刻起,宫内除皇长孙的消息外,不再传任何消息进内院。
成亲近十载,穆玄阳一直坚守着当初的那份承诺,她已知足。是时候放下,学着去接受了。
可不知为何?那些宽心的暗示,却令得心如刀绞,疼得她寝食难安。元月初一,陆如雪强打起精神,陪着皇后祭拜了孝陵。
却在次日一早,人便病得起不来身。
“娘娘,您都病了三日了,还是让白广进宫,请了秦太医来给您看看吧?”采青双眼泛红,跪在床边,哭求着主子。
主子下了死令,在她养病期间,“傲霜园”任何人不得私自外出,不得传消息进宫。甚至怕消息传回娘家,陆如雪连陆峰都不见。
无论采青、采桑几人,磨破了嘴,说尽了好话,陆如雪却坚持不去请太医。
她知道自己这是心病,就算是请了太医来,只要无法宽怀,这病便不可能痊愈。
又病了两日,眼见连人都有些认不清了。采桑顾不得主子的命令,请了周大人去给东宫太监大总管罗成递了消息。
太子下了早朝刚回东宫殿,就从罗成那里得了消息,陆侧妃病重,已陷晕迷。
“备马!”穆玄阳换下朝服,叫了冰刃等人,带着秦太医,骑马出宫直奔孝陵。
“如雪!”穆玄阳进了内院上房,见妻子苍白着一张小脸,紧闭双目,躺在床上。再无往日对着自己嫣然浅笑,拉起妻子的手,四肢冰冷,竟像是死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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